王霸天慢慢把頭轉過來，看了他一眼，聲音沙啞：
“你審吧，我反正什麼都認了。派人劫貨、窩藏妖物，全是我乾的。直接判，不用審了。”
這狀態明顯是擺爛了。
李玄點了點頭，語氣隨意：
“那個誰，犬妖，已經全招了。他說你們金刀幫私底下抓了不少人，你膽子不小啊。”
王霸天的眼皮動了一下，沒說話。
李玄繼續說：
“在你們關押那些人的地方，我們發現了一片果園。”
“果園裡養的那些妖物，喜歡吃活人。你把人關在那裡，養著那些畜生當口糧，對吧？”
王霸天沉默了一會兒，悶聲說了一句：
“你什麼都知道了，還審我什麼？”
李玄沒有接他的話，換了個語氣，語氣隨意：
“那果園裡面，有個石像。你看到了吧？我們斬妖司之前也發現過類似的東西，詭異得很。”
王霸天的眼神閃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但李玄看見了。
他繼續往下說，
“你說清楚那石像哪來的，我可以申請給你減刑。”
王霸天聽了，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沒笑出來：
“減刑？你糊弄鬼呢？斬妖司向來剛正不阿，但凡是跟妖魔勾結便絕無迴旋餘地！”
他重新靠回牆上，
“我不知道那石像哪來的，你去問那個誰吧。”
李玄暗罵了一聲。
“靠了！”
難道這個就是口碑！？
但這會好像沒什麼用？
他回來的時候，犬妖莫名其妙七竅流血而死！
雖然詭異，但那條線已經徹底斷了。
他壓住心裡的煩躁，改了個思路：
“你要是說了，我可以不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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