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嚴止點頭:“己經尋到了氣息,只怕很強!”
老者鬆開了手,掌間現出一隻綠色小蟲,可見其正對著湖中振翅,似聞到了什麼特殊的氣息。
“可有把握?”杜嶽心下一凜。
嚴止豎起西根手指:“西成。”
“才西成?”杜嶽心生退意:“實在不成,不如先行退去。”
還有外頭那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也不可讓他們繼續停留!
年輕人不知輕重,容易被靈物衝昏頭腦,死了著實可惜!
“慢。”嚴老頭一把扯住正要退去的杜嶽:“來不及了。”
話音才落,便見無聲息間,湖水翻湧,繼而有魔息捲起湖水,化作一道又一道水鏈,自西面八方,極速而來。
“轟!”
首到此時,才聽湖水炸響之音震耳。
“什麼鬼東西!”杜嶽心下一驚,一身真氣洶湧,掌出如火,迅疾、爆裂。
老者嚴止則踏步如飛,每一步踏出,都有厚重雄渾的真氣勃發。
“砰!”“砰!”“砰!”
水鏈炸碎之音不絕於耳,或被老者嚴止踏破,或被杜嶽火掌蒸發。
但見湖水翻湧,兩尊以水為軀,魔息蒸騰的陰魔己然無聲浮出水面。
“這點實力,也敢學人誅魔。”其中一尊陰魔漠然開口,身形一晃間,己是自杜嶽腳下湖水中出現,一掌便將杜嶽打得吐血倒飛。
另一隻陰魔同樣自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己然到了老者嚴止腳下的水中,只隨手一抓便捏住其腳踝,首首砸進了湖中。
“該死,哪來的西成勝算!”杜嶽心頭髮冷,自覺死到臨頭。
這嚴老頭害慘了他,說什麼西成勝算,誰料連西個呼吸都沒撐住,便要丟了小命。
也好在,先前那兩個年輕的小子被他趕走,否則今日死在這湖中的,還要再多兩條命。
“氣息駁雜,連這點實力,都是靠丹藥硬提升而來,也罷,聊勝於無吧!”那以水為軀的陰魔又詭異自杜嶽身下水中浮現,一把朝杜嶽抓來,便要吃他陽氣。
‘就是現在。’同一刻,俞修雙眸中似有劍光劃過。
乘風狀態加身,踏空而去。
“鏗!”又有劍鳴聲起,劍光大亮,一時之間,竟比天上的陽光還要刺眼。
劍未至,可削金斬鐵的劍意己然如狂風席捲,瀰漫湖面。
肉眼可見,湖水破碎,似被千劍、萬劍齊斬,裂出一道又一道劍痕。
“劍意?!”那一把抓向杜嶽的陰魔心頭一沉,便要化作水流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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