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歸情緒已經冷靜不少，他問：“你不滿意？”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高陽明放下手，“就是我一直以為恪臣只是妹控嚴重了點而已。”
江歸又想笑了：“所以我以前說你蠢啊。”
高陽明轉向他：“你之前就看出來了？”
江歸自信點頭：“當然。”
高陽明沒工夫和他計較，他只是不解：“高中那會兒你也是看到的，程恪臣壓根不帶理他這個所謂的妹妹的，這怎麼後來關係還越來越好，甚至把人騙到手了呢。”
“哎，這你就不懂了，”江歸宛若軍師授課一般，跟高陽明細細說道，“正是因為過分保持距離和冷漠，這才有問題，說明，人妹妹剛來，長得又漂亮，又聰明，撞在程恪臣那傢伙的口味上了唄，打從一開始，人家就沒把樺煙當妹妹看待，早揣著別的心思了。”
高陽明豎大拇指，一臉佩服：“還是你看得明白，但是，話說，”
他睜著清白無辜的眼睛問，“為什麼你談過這麼多段，都是她們甩的你啊？”
江歸起身：“你給我死！”
趙樺煙待在程恪臣懷裡，正在接受他所謂的籃球教學，她聽著動靜，沒忍住扭頭看，說：“他們在打架。”
程恪臣用手背把人的臉帶過來：“專心點。”
他垂著眸，把趙樺煙的手指放到籃球上，說，“不用管，兩個小學生互啄而已。”
趙樺煙笑笑，好奇：“他們一直這樣？”
“從幼兒園就開始了。”程恪臣說。
趙樺煙抬頭看他：“那你呢？”
程恪臣低頭與她對視：“我小時候比較沈穩。”
趙樺煙微微睜大眼：“真的假的？”
程恪臣沒移開眼：“真的。”
“哇，”趙樺煙正過頭，“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呢。”
“家裡有照片，”程恪臣說到這裡，眸光不動神色地暗了瞬，“如果能找到，回頭我拿給你看。”
趙樺煙點頭：“好的。”
她示意程恪臣退後一點，然後按照他教的方式，拍球，走動，然後跳的同時，將球往籃框裡拋。
籃球板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球落下來，沒進。
趙樺煙也沒多失望，跑過去撿起球，還要試一次，程恪臣這時忽然提議：“我有個辦法。”
“什麼？”趙樺煙走過去。
程恪臣在她面前蹲下來，拍拍自己的肩膀：“騎上來。”
趙樺煙不太敢，也覺得有些羞恥：“算了吧，我也不是非要投這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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