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再度凝聚漆黑鬼手,瞬間擒住秦炎的身軀,繼續催動吸力。
刺骨的劇痛再次席捲全身,秦炎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劇烈的疼痛感不斷衝擊著他的神經。
“不……”瀕臨靈力耗盡、身體透支到極致的他,心底本能生出了強烈的求生欲,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陳陽適時停下吸力,鬆開了禁錮他的鬼手。
秦炎瞬間脫力,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身體依舊在不停哆嗦,渾身力氣盡數抽空。
陳陽緩步走到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分量,緩緩說:“你的弟子一開始覬覦我的女人,而且還主動挑釁我,被我出手重傷。”
“他不甘心落敗,隨後接連找來兩位師姐、師孃,還有你門派三位長老前來找我算賬,糾纏不休,最後更是把你親自請出山來對付我。”
“要不是我心存善意、步步退讓,你們這些人,到現在根本沒人能活到現在。”
空曠的山頂狂風呼嘯,捲起地上細碎的碎石塵土。
秦炎癱坐在地,臉色慘白虛弱,他抬眼看向身前身姿挺拔、氣場沉穩的陳陽,神色格外複雜,帶著不甘、疑惑與幾分窘迫。
他緩緩開口問:“那你對我愛人做了什麼?她為什麼處處偏向你?”
陳陽聞言,鼻腔發出一聲清冷的冷哼,語氣平淡卻條理清晰的解釋:“她當初帶人來找我尋仇,技不如人,被我當場打敗。”
“我們兩人當時立下賭約,她賭輸了,按照約定,必須做我三年的下屬。”
“當初為了保住你門下弟子,她放低姿態,向我求情,我才手下留情。”
“後來你門派三位長老前來尋仇,最後同樣落敗,也是她開口求情,求我放過他們所有人。”
“就在不久前,神劍門的長老石鷹,要對她下殺手,是我及時出手,救下了她的性命。”
“而且剛剛在酒店門口,她還特意求情讓我放過你,她就是不想讓你我二人拼個你死我活,不想看到你出事。”
聽完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過往,秦炎臉上的神色變得愈發複雜,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愧疚、錯愕與糾結,沉默著說不出一句話。
陳陽看著他變幻不定的神色,繼續出聲說:“她心裡敬重我這個救命恩人,也恪守下屬的本分,但她同樣深愛你,打心底裡不希望我們任何一方出事。”
秦炎垂著眼眸,腦海裡不斷回想傅靜心剛才反常的舉動,心中五味雜陳。
“她現在夾在我們兩人中間,是最煎熬的人。”陳陽語氣淡然,字字清晰,“一邊是自己深愛多年的愛人,一邊是救過自己性命、有主僕約定的首屬主子。
換做是你,同樣會左右為難,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秦炎低頭沉思良久,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他撐著痠痛無力的身體,一點點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身,身形還有些微微搖晃。
他抬眼看向陳陽,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希望你說的都是真話,我回去會親自找靜心問清楚一切。”
“如果事情的真相和你說的一樣,我會親自來找你,給你誠懇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