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對著身後的護衛使了個眼色。
兩名護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段譽的胳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不回去!”段譽瘋狂地掙扎起來,像個被搶走心愛玩具的孩子,“神仙姐姐!救我!救我啊!”
他朝著王語嫣的方向大聲呼喊。
這一聲呼喊,終於讓王語嫣的目光投了過來。
但那目光中,沒有段譽期盼的半分關切與不捨,只有一片冰冷的厭惡與疏離。
她柳眉微蹙,對著段譽冷淡地說道:“段公子,請你自重。我素來與你不熟,你這般胡攪蠻纏,成何體統?”
說完,她便轉過頭去,彷彿多看段愈一眼都是一種折磨,身子還下意識地朝著宋青書的懷裡靠了靠,尋求著庇護。
這冰冷的話語,這嫌棄的動作,徹底擊碎了段譽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變得慘白如紙。
“素來不熟……胡攪蠻纏……”
他失神地重複著這幾個字,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天旋地轉。
原來,他的一片痴心,在她眼中,不過是胡攪蠻纏。
原來,他所以為的緣分,不過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段譽眼前一黑,竟是首接氣暈了過去。
“世子!”華赫艮大驚,連忙從懷中取出一顆丹藥塞入段譽口中,然後對著左右命令道:“快!帶世子走!”
兩名護衛不敢怠慢,架起昏迷的段譽,施展輕功,迅速朝著山下掠去。
華赫艮臨走前,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宋青書和王語嫣,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也猜到世子如此失態,定然與這對男女有關。
尤其是那個青衫男子,明明只是平靜地站著,卻給他一種淵渟嶽峙、深不可測的壓迫感,讓他不敢有絲毫造次。
他對著宋青書遙遙一拱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後也轉身跟了上去。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宋青書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對於段譽這種跳樑小醜,他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他只是感受著懷中玉人微微顫抖的嬌軀,低聲笑道:“怎麼?心軟了?”
王語嫣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悶悶地說道:
“才沒有!我只是覺得他很煩人。更沒想到他當初隱姓埋名來山莊應聘花匠,竟然隱藏著這等齷齪心思!”
“哦?那現在呢?”宋青書饒有興致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