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西推了推眼鏡，面不改色：“我們也剛到。”
溫以寧看了一眼他面前那杯已經喝了一半的茶，沒拆穿。
沈沐南拉開身邊的椅子，衝她招手：“坐這兒。”
溫以寧走過去坐下。
剛坐下，沈旭東就把選單遞過來，沈硯西給她倒了杯茶，沈安北把桌上的冷盤往她面前推了推。
溫以寧看了看四雙期待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像被四隻大型犬圍住的貓。
感覺挺奇怪的，但也不討厭。
“你們點菜了嗎？”她問。
“等你。”
四個人異口同聲，連語調都差不多。
溫以寧忍不住又笑了，翻開選單認真看了看，點了幾道菜，然後遞回去：“你們看看想吃什麼。”
沈沐南接過選單，看都沒看，直接遞給服務員：“一樣來兩份。”
其他三個人同時點了點頭。
服務員愣了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一……一樣來......兩份？”
對，”沈旭東說，“麻煩快一點。”
服務員嘴角抽了抽，但什麼都沒說，拿著選單下去了。
菜上得很快。
服務員端著一盤盤精緻的菜餚進來，擺滿了一整張桌子。
清蒸東星斑、蔥燒海參、松茸雞湯、黑松露鵝肝、蟹黃豆腐、上湯蘆筍……每一道都是溫以寧點的，每一道都是她愛吃的。
兄弟四個人幾乎沒怎麼動筷子。他們的筷子主要往溫以寧碗裡伸。
溫以寧的碗裡堆成了一座小山，吃都吃不及。
“夠了夠了，”她伸手擋住沈沐南再次伸過來的筷子，“我自己來，你們也吃啊。”
沈沐南收回筷子，嘴上說著“好”，但沒過一會兒又夾了一塊鵝肝放進她碗裡。
溫以寧：“……”
沈旭東在旁邊慢悠悠地來了一句：“你太瘦了，多吃點。”
沈硯西點頭附和：“對，臉都尖了。”
沈安北沒說話，但默默地又往她碗裡夾了一筷子蘆筍。
溫以寧看著碗裡那座越堆越高的小山，哭笑不得：“你們吃啊，別光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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