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彙報的主管話說到一半，嘴巴還張著。
“今天的會先到這裡，剩下的改天再說。”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她拿起手機轉身走出會議室，邊走邊撥沈星言的號碼。
響了一聲，沒人接。又撥一遍，還是沒人接。
溫以寧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停車場。
上了車，她把手機架在支架上，開啟那個定位——導航顯示全程需要五十分鐘。
她沒有猶豫，一腳油門踩到底。
五十分鐘，那是導航估算的時間。
而她，只需要二十分鐘。
*
廢棄廠房裡。
沈星言被拖進來之後，三個男人才慢悠悠地從外面走進來。
為首的是個瘦高個，三角眼，臉上有道疤，從左眉一直延伸到顴骨。
旁邊兩個矮壯矮壯的，光頭，脖子上紋身密佈。
其中一個右耳垂上有個豁口，另一個缺了半截小指。
沈星言撐著胳膊從地上往後退了退，背抵住了牆。
“你們要多少錢？我給你們。”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個價，多少都行。”
瘦高個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繭，捏得她生疼。
“長得不錯。”他嘴角扯出一個笑，“兄弟們有福了。”
沈星言偏頭甩開他的手：“誰讓你們來的？”
瘦高個沒回答，朝兩個光頭使了個眼色。
兩人走過來，一左一右架住她，把她拖到角落，扔在一張破沙發上。
一股黴味直往鼻子裡鑽。
沈星言使勁蹬腿，其中一人膝蓋被她踹了一腳，但那人連晃都沒晃一下。她另一隻鞋也飛了出去，腳上的襪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但還是咬著牙，硬撐著說，“要錢是吧？你們開個價，我給得起。只要放了我，我保證不報警。”
瘦高個看了她一眼，笑了。那笑容讓她心裡直發毛。
“有人出高價，要你吃點苦頭。我們就是拿錢辦事的，你別怪我們。”
沈星言心裡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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