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她左看右看，目光最後落在溫以寧臉上，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恐懼。
“溫以寧，你到底想幹什麼？”聲音開始抖。
溫以寧嘴角彎了彎。
“給你準備了份禮物。去吧。”
溫聆雪的臉刷地白了。她指著溫以寧，指尖都在顫：“你瘋了？你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周勁松不會放過你的！”
溫以寧看著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怎麼對我的，我就怎麼對你。公平吧。”
溫聆雪轉身又想跑，一步都沒邁出去，兩個男模就架住了她。她拼命蹬腿，高跟鞋甩飛了一隻，地毯上只留下悶響。
“姐姐，”她聲音一下子軟了，“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了。我們是一家人，我是你妹妹啊，你忘了？小時候你剛來我們家，是我帶你熟悉環境……”
“一家人？”溫以寧打斷她，聲音不大，但走廊裡的溫度好像都降了幾度，“你也配？”
她慢慢走近，居高臨下看著她。
“當年你把我推進房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是一家人？你在門外聽著我求救、笑得那麼開心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我是你姐姐？”
溫聆雪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她不甘心，換了副嘴臉：“溫以寧，溫家養了你十五年。要不是溫家，你早餓死了。你這樣對我，對得起爸媽嗎？”
“養我十五年，你們從我身上拿走的，早就夠了。”
溫以寧一字一頓。
“高考成績。自由。尊嚴。你們一樣一樣拿走，一樣一樣糟蹋。”
語氣平得像死水，沒有恨，沒有怨，像在說別人的事。
“現在，該還了。”
溫聆雪心裡最後那點僥倖，碎了。她盯著溫以寧的眼睛，瘋狂從眼底翻湧上來。
她開始罵。
“溫以寧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你爸媽當年把你扔了就是因為你是個禍害，你活該被扔，你活該沒人要……”
越罵越難聽。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配姓溫？你不過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不，狗都不如……”
溫以寧始終面無表情，像聽一段無關痛癢的雜音。
等她罵累了，喘著粗氣啞了嗓子，溫以寧才開口。
就三個字，冷到骨頭裡。
“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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