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沒再堅持，轉身上車前回頭叮囑了一句：“你們小心，早點回來。”
看著車開走，其他人也上了車。
溫以寧靠在後座，忽然坐直了身子，重新開啟電腦。
“怎麼了？”副駕駛的沈沐南迴頭看她。
“沈擎嶽和顧蘭因有替身，楊成斌應該沒有吧。”溫以寧說著，手指已經在鍵盤上飛快敲了起來。
她調出楊成斌的身份資訊，開始挨個比對各個路口、車站、機場近期的監控記錄。
夜臨淵把車速稍微放慢了點，讓車身更穩。沈星言湊過來看螢幕，車裡安靜得只剩下鍵盤聲，偶爾夾雜溫以寧按回車鍵的輕響。
“找到了。”溫以寧手指一頓，“城郊的舊車站。”她念出地名。
“舊車站？那地方早就不用了，連個鬼影都沒有，他去那兒幹嘛？”沈星言一臉不解。
“楊成斌大機率還藏在舊車站附近，”夜臨淵說，“那邊都是老房子，人員複雜，好藏起來。”
“我先給大哥發信息。”沈沐南點開螢幕。
沈旭東收到資訊後立刻調轉方向，帶人往城郊舊車站趕。
到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舊車站周圍是幾片八十年代的老居民樓，巷子彎彎繞繞，四通八達，找人確實不容易。
大家分了組，拿著楊成斌的照片挨家挨戶問。
溫以寧和夜臨淵繼續留在車裡。溫以寧查監控，夜臨淵陪著。
舊車站附近的公共監控壞了大半，剩下幾個能用的只拍到了楊成斌進巷子的背影，之後就再也沒了蹤影。
反倒是一個半小時前，有輛不起眼的白色廂貨從巷子口開了出來。
這輛車的登記資訊顯示，一年前就已經報廢了。
溫以寧心裡一緊，趕緊把截圖發給沈旭東，打電話告訴他：“楊成斌恐怕早就被接走了，這輛車很可疑，大機率就是來接他的。”
沈旭東收到訊息，對著巷子口罵了一句。他讓溫以寧繼續追蹤那輛白色廂貨的軌跡，自己帶人守著這片巷子，防止楊成斌還沒走，同時安排人去查車輛的登記資訊。
花了點時間，溫以寧查到了那輛車的行駛路線——出了城，一路往西南方向開。
她把資訊告訴沈旭東，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後頸。
夜臨淵從外面買了熱飲回來，遞到她手裡，順勢彎腰給她按了按肩，低聲問：“有線索了？”
溫以寧接過來，握著杯子暖了暖手：“嗯，查到了。那輛報廢廂貨出了城往西南走，速度不快，現在應該還沒開遠。”
她點開定位截圖，把座標同步發給沈旭東，指尖點了點螢幕上西南方向的那片山：
“你看，這條路越走越偏，再往前就是一片荒山，那邊有個早就廢棄的礦場。會不會……”
夜臨淵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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