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晴眼眶一熱，眼淚直接湧了上來。她偏過頭，用力咬住嘴唇，幾秒後才轉過臉來：
“這就是你拒絕我的原因，對不對？”
沈安北沒回答。
他側過臉看了她一眼，眼神很複雜，有愧疚，有無力，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我懷疑自己被下了詛咒，”聲音壓得很低，“誰靠近我誰倒黴。”
“你別這麼說，”江綰晴的聲音在發抖，“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沈安北轉過頭來看她，眼底佈滿了紅血絲，嘴角勉強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太像。
“不是我的錯？難不成是她們的錯？”他收回視線，嗓音發苦，“這回又是衝你來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江綰晴用力抹掉臉上的淚，吸了吸鼻子，聲音發啞但很堅定：
“我不怕。不管是誰做的，我們一起把她找出來。不能一直這樣躲下去。”
“葉知秋呢？”沈安寧問。
沈安北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葉知秋？”
“你別管。”
沈安北沉默了幾秒。
“她也是我大學時的學妹。家裡做建材生意的，條件不錯，人也漂亮，就是性子偏激了些。”
“她追我追得最高調，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不喜歡她，明確拒絕過，可她不依不饒。知道蘇棠也喜歡我之後，她找過蘇棠好幾次麻煩，還帶人堵過她，鬧得全校皆知。”
“後來呢？”沈安寧又問。
“後來蘇棠出事，警察來調查時，她說自己在外地看展覽，朋友都給她作了證。按意外結了案。”
“上了研究生，她又追過來了。跟阮綿綿起了好幾次衝突，放話讓阮綿綿離我遠點。沒多久阮綿綿就出了事，她又恰好有不在場證明。”
“後來她突然說不喜歡我了，”沈安北說，“跟家裡安排的人訂了婚，畢業後出國定居。聽說已經生了孩子。”
沈安寧皺了皺眉，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兩次都有不在場證明，未免太巧了。”
“我也懷疑過她。”沈安北說，“可沒有任何證據。”
江綰晴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應該不是她吧？都結婚生子了，怎麼會來對付我？”
說到最後，她自己的聲音也低了下去，顯然不太確定。
沈安寧慢慢開口：“我也覺得不是葉知秋。就衝她大學時那個高調勁兒，她向來做事都擺到明面上，不會藏在背後搞這種陰招。”
沈安北皺起眉，從後視鏡裡看她：“你的意思是還有別人？”
沈安寧點了點頭：“你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別的瘋狂的追求者，或者一直在你身邊的人？”
沈安北想了片刻，搖了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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