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垂下眼，拇指蹭了蹭他的下頜線，等呼吸平了些，才開口：“說正事。我懷疑對沈安寧出手的神策組織，目標是我。”
夜臨淵倒不這麼想：“以神策的能力，不可能在背後玩這種小動作。要真是衝著你來，江綰晴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她沉吟片刻，點頭：“你說的對，神策一向行事狠辣直接，不會做這種遮遮掩掩的抹黑。可如果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夜臨淵牽著她走到沙發坐下：“你四哥……”
“你懷疑是衝我四哥來的？”
他點頭：“我的人查到，之前喜歡你四哥的人，都莫名其妙地不敢繼續了。有兩個堅持下去的，要麼殘了，要麼瘋了。”
沈安寧心裡一震。
“難怪我四哥一直不肯接受綰晴，原來是因為這樣。”
她緊接著問，“你什麼時候查的？怎麼突然想起查我四哥？”
“男人的直覺。四哥對江綰晴有意思，卻拒絕她，背後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我就讓人順著查了查，沒想到還真查出了問題。”
“還是男人瞭解男人啊！”她調侃。
“不，我最瞭解的人是你。”
“不正經。”
夜臨淵沒接話，手指搭上她的衣釦。
沈安寧按住他的手：“等下，我先給媽媽打電話問清楚。”
她剛探身去拿手機，就被他手臂一收箍回了懷裡。
“急什麼，晚點兒打也一樣。”
“不要。”她拒絕得乾脆，“沒弄清楚我沒興趣。”
夜臨淵看了她兩秒，鬆開手臂：“行，都聽你的。”
沈安寧拿起手機翻出容姝的號碼撥了過去，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那邊背景音很輕，容姝的聲音溫和地傳過來：
“寧寧？這麼晚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媽，我想問你一件事。”她放緩了語氣，“當年我四哥身邊那些追求他的女孩子出事，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麼異樣？”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才嘆了口氣：
“你都知道了？是有兩個出事了，一個瘋了，一個腿瘸了。出了那兩樁事之後，你四哥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沉默寡言。你爸當年也託人查過，什麼都沒查到，就好像是憑空出的意外。他覺得是自己被下了詛咒，不敢喜歡任何人。我跟你爸勸了他多少回，他都聽不進去。”
沈安寧心裡一沉，追問：“媽，那當年四哥身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人？比如特別瘋狂地喜歡他的，或者跟那兩個女孩子起過沖突的？”
“你是懷疑……”容姝停頓了一下，“是四哥的追求者做的？”
“只是懷疑。”沈安寧說，“你就說有沒有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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