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捂著手腕，眼淚止不住地流，卻還在逞強：“你不答應，她就得死。那女人愛我愛得發狂。我要是出了事，你那位許星瑤也別想活。”
沈沐南沒再聽她廢話，掏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報了地址，結束通話後才轉過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敢動她，就等著把牢底坐穿。”
傅明月被他扼著喉嚨，臉漲成紫紅，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說不出整句。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沈沐南手上力道一鬆，側耳聽了半秒，聽見沈安寧的聲音：“二哥，是我，查到那女人的資訊了。”
他確認來人後，才鬆開傅明月的脖子，把她按回牆上，轉身去拉門。
沈安寧閃身進來，一眼看見地上撐著胳膊喘氣的傅明月，沒多問，直接蹙著眉把平板遞過去。
“周言，25歲，傅明月的狂熱粉絲，在M國認識的，多次為傅明月動手傷人入獄，精神狀況很不穩定。”
沈沐南接過平板，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目光掃過周言那張冷硬的臉，抬眼看向傅明月：“她們在哪？”
傅明月喘著氣笑，喉嚨裡帶著嘶嘶的雜音：“我說了，不跟我走，你永遠找不到。”
沈安寧蹲下身，平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壓得很平：“是哈里森讓你引我二哥去M國的？”
傅明月的笑僵在臉上，目光閃了一下，對上沈安寧那雙沉靜的眼睛，咬緊了唇。
沈安寧直接掐住她的脖子，語氣比沈沐南更冷：“許星瑤在哪？哈里森許了你什麼？”
傅明月憋得臉發紫，喉嚨裡擠出嗬嗬的氣音，卻仍死死咬著牙。
警笛聲由遠及近，停在樓下。
沈沐南按住沈安寧的手腕：“先放了她。”
沈安寧鬆了手，敲門聲隨即響起來。
門從裡面拉開，兩名警察亮明證件走進來：“誰報的警？涉嫌綁架？”
沈沐南抬手朝傅明月點了點：“她是同夥，人質在她同夥手裡。”
警察上前架起傅明月，人剛到門口，她還在斷斷續續地喊：“沈沐南，你會後悔的……”
沈安寧忽然開口：“等一下。”
警察回頭看她，她指了指傅明月：“我是心理諮詢師，她狀態不對，給我五分鐘做個快速評估。”
警察對視一眼，點了頭，退到門外帶上門。
沈沐南站在門口，看著沈安寧蹲到傅明月面前，掏出一支筆，在她眼前緩緩晃動，語調放得極輕極緩。他這才想起，這個妹妹是個全能的天才。
傅明月起初還梗著脖子掙扎，不到兩分鐘眼神便渙散下去。
沈安寧一字一句地引導：“周言帶許星瑤去了哪裡？”
傅明月目光發直，嘴唇翕動：“城郊39號……舊倉庫，三號倉，廢棄飼料廠裡面。”
沈安寧收了筆站起身，拉開門朝警察點頭：“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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