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朱氏和姜拂故意整她。
她的母親是永恩侯的孫女秦瑤，父親是威遠大將軍，她是高門貴女，絕對不會是朱氏這個商戶女的女兒。
姜以柔死死盯著朱氏，厲聲道：“你到底有什麼陰謀？為什麼要汙衊我的身世？”
“是不是姜拂逼你這麼說的，你們母女倆合起夥來整我是不是？！”
她無法接受，也絕不肯相信。
“小姐，”趙嬤嬤一手撫著朱氏的後背，哽咽道：“夫人說得是真的，她真的是你的親生母親。”
“我不認！”
姜以柔聲音尖利，極致的錯愕後，是抗拒和暴怒。
“你是我的大伯母，我的母親只有秦瑤，我們不可能是母女，你別妄想用一番瘋言瘋語亂我心智！”
若她是朱氏的女兒，那姜拂是誰？
難道要告訴她，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不屬於她，是別人的？
她鄙夷輕視的人，才是真正金尊玉貴的二房嫡女？
那她十幾年的張揚和底氣算什麼？
她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望著淚流滿面的朱氏，姜以柔情緒很激動。
“我是二房的嫡女，是威遠將軍的女兒，這是全京都人人皆知的事情。”
“姜拂才是你這種出身卑賤的人的女兒，我和她不一樣，我生來就比她尊貴！”
朱氏聽著親生女兒不肯認自己，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痛得無法呼吸。
在趙嬤嬤的攙扶下穩住欲言又止的身子，她抬起枯瘦顫動的手，悲涼的懺悔著：
“以柔，我說得句句屬實，當年……是我讓接生婆調換了你和姜拂。”
“是我私心太重，是我鬼迷心竅換了你和姜拂的人生……”
她一邊說一邊咳，血絲湧上喉嚨，淚水模糊事項，每一句哭訴都沉重的砸在地上。
“我能給你的太少了，你父親是個沒大本事的，只有跟著二房，你的人生才能安順順遂，前程會一片坦蕩。”
“這麼多年也確實如此，你過得很好，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弄死姜拂的，我不該留著她擋你的路。”
明亮的燭火映著朱氏陰狠的面容。
時至今日，她悔的不是換女的行為，而是後悔沒能讓姜拂死在襁褓中。
是她太貪心，用在二房的人眼皮底下虐待姜拂來滿足自己的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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