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業無心再管兒女間的瑣碎,只擔心體弱的妻子。
他扶著秦氏的手臂,溫聲道:“累壞了吧,我扶你回去休息。”
“好,”秦氏點頭,又吩咐姜雲辭,“阿辭,你照看下以容。”
“是,母親。”
父母一走,壓在幾人頭上的威嚴散去。
姜雲辭冷冷看向姜以柔。
那眼神太過冰冷,沒有兄長的溫和,姜以柔心裡一晃,方才告狀的氣勢消散。
姜承業和姜雲野趕回來,對她做的那些事不清楚,可姜雲辭是知道她的滿口謊言和蓄意構陷。
怕姜雲辭動手打人,姜以柔連忙抓住身旁姜雲野的胳膊,往他身後縮了縮。
“二姐別怕,我保護你。”
姜雲野挺著胸膛站在姜以柔前面,一臉戒備地盯著姜雲辭。
儼然一副誓死保護姐姐的姿態。
姜雲辭望著被矇蔽的弟弟,又看看執迷不悟的姜以柔。
咫尺距離,已是陌路。
真相未白,人心偏頗,再多爭辯也是徒勞。
懶得廢話,也無心與無知的弟弟拉扯,他收回視線,轉向一直安靜旁觀的四妹姜以容。
姜以容低頭,小聲喚了聲:“大哥。”
姜雲辭嗯了聲,伸手牽住她的手。
小姑娘性子溫順寡言,不知是對家人不熟沒話說,還是對誰都這樣。
想著妹妹年紀尚小,一個人待著會無聊,姜雲辭帶著人轉去了沉蕪院。
一路行至沉蕪院外,遠遠見芽芽守在院門外,走近後,姜雲辭溫聲詢問:“你在這兒做什麼?阿拂不在嗎?”
“雲辭少爺,”芽芽福身行禮,“小姐在的,只是……”
她支支吾吾不知該怎麼回答。
見狀,姜雲辭擰眉,以為姜拂是出什麼事了,連忙要推門進去看看。
他動作太快,芽芽嚇一跳,立馬要攔。
就在姜雲辭要碰到門時,緊閉的院門自內而開,一道矜貴的身影映入眼簾。
錦袍裁體,墨髮束冠,是不該出現在侯府後院的煊王。
姜雲辭愣住,眼裡閃過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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