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唯一的選擇
侯老夫人去世的時間很微妙,先是在聖上下旨後中風,緊接著沒幾天人就死了。
眾人私下議論,說侯老夫人大機率是被氣死的。
被誰氣的?
細究下去,怎麼也繞不開聖上的那封旨意。
姜以柔竟還當著太子的面搬出此事,那不是打太子的臉嘛。
蕭墨眼底覆上冷厲:“今日來弔唁的貴人不少,姜二小姐有失心瘋,還是不要留在這裡衝撞了的好。”
他扭頭看向姜承恩:“你說是不是?”
姜承恩連忙低頭:“殿下說得是。”
姜承恩吩咐姜雲辭:“還不快把瘋丫頭帶下去,留在這兒繼續丟人現眼嗎?”
“我沒瘋,我說得是真的。”姜以柔不明白自己錯在哪兒,還要再說,被姜雲辭過來一把捂住了嘴。
姜雲辭低頭對蕭墨道歉:“殿下勿怪,祖母離世,以柔傷心過度有些腦子不清楚,我這就帶她下去清醒清醒。”
柳氏也嚇得不輕,趕緊吩咐兩個婆子上前幫忙,把姜以柔堵住嘴拖拽下去。
看了熱鬧的姜拂,再次對姜以柔的蠢笨重新整理認知。
蕭墨只覺晦氣,當初怎麼就聽信傳聞,招惹了這麼個玩意兒。
心性淺薄,虛榮浮躁,毫無禮數分寸,幸好他沒執著於兵權,把這樣粗鄙的人迎進東宮。
收回厭惡的目光,蕭墨看向始終沉靜立著的姜拂,正要讓姜拂別把那話放在心上,就聽門外那邊傳來一聲:“煊王到——”
方才還浮動的私語戛然而止,本就氣氛肅穆的靈堂,因蕭衍的到來又壓上一層沉甸甸的威壓。
在場的人哪個不知蕭衍的身份尷尬。
太子掌儲君名分,地位是貴重,但煊王蕭衍身後是西北大軍,勢壓朝堂,連章元帝都要忌憚三分。
今日區區侯府家喪,竟同時讓兩位舉足輕重的人一起到場。
眾人躬身垂首,心思轉動著,莫不是靖安侯腳踩兩條船,表面是太子黨,實際是煊王一派?
無人猜測是威遠將軍的問題,因為都知道姜承業是堅定的保皇派。
其中有幾個朝臣擦了擦汗,暗道:早知煊王也來,剛才就不該看熱鬧留在兒,現在可好,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們還記得前些日子早朝時,御史彈劾靖安侯治家不嚴,這兩位主的交鋒。
片刻間,蕭衍一身玄色錦袍邁進來,上完香後,同樣和姜承恩說了幾句場面話。
弔唁完,蕭衍掃向還沒走的人:“太子也在啊。”
蕭墨暗藏機鋒:“皇叔近來不是身體不適嗎?素日閉門寡出,沒想到竟會在此見到,看來侯府的事比朝堂政事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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