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秦氏身體好些了，姜雲辭把姜以柔對姜以容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告訴了秦氏。
秦氏自覺對小女兒關心太少，想和小女兒多相處培養感情。
姜拂頷首：“好。”
與姜承業道別後，她跟著姜雲辭離開菡萏院。
暮色垂落，西天殘霞染紅半邊天。
方既白和芽芽等人隔著段距離隨行，留給兄妹二人說句話的空間。
道路兩旁樹影婆娑，風過，搖曳一地暗影。
行至空曠無遮擋的路段，姜雲辭問：“你先前說的暗棋是在對映誰？”
姜拂腳步未停，望著前方：“大哥心裡有數，何必問我。”
“猜測是猜測，我想聽你親口確認。”
隔了會兒，姜拂道：“是吳嬤嬤。”
是秦氏最信任最倚重的貼身嬤嬤。
陪了秦氏數十年，恭順忠心，說出去怕是沒人信。
姜雲辭蜷起手指：“她潛伏很深，你從何懷疑？”
姜拂接住樹上飄落的葉子，緩緩說出一個人：“張婆子。”
那個被朱氏派到沉蕪院名為掌事，實為磋磨她的婆子。
張婆子死前說過，北苑被朱氏安插的有四個人。
姜拂按照張婆子給出的名單，一個個把那些人拔除。
巧的是，在拔除的過程中，讓她發現了藏得極深的一個。
那便是吳嬤嬤。
姜拂把玩著枯黃的葉子，輕聲問：“上次我和大哥說過後，大哥不是去查了她？可查到了什麼？”
“查到了一些線索。”姜雲辭說。
吳嬤嬤是秦氏閨閣時的丫鬟，不是永恩侯府的家生僕，而是秦氏從街上買回來的。
“母親偶遇吳嬤嬤在賣身葬父，被人調戲，一時心善幫了吳嬤嬤，並給了銀子。”
吳嬤嬤說自己家中已無親人，懇求秦氏買下她，她願意為奴為婢報答。
姜拂挑眉：“母親信了？”
“母親查過，只是沒細查，”姜雲辭道，“吳嬤嬤確實是和她爹相依為命長大，因此大家下意識以為她娘早沒了。”
說到這兒，他停下來，考驗姜拂：“你猜猜事實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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