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一個駭人聽聞的事件。
至少道館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幻聽了,畢竟那可是實驗室最高級別的研究院,而且最近實驗室和俱樂部合作,兩個這麼大的組織,居然被入侵了?
這又是在唱的哪一齣?
劉道長坐在最上方,拿著一壺茶,很穩的倒進了茶杯裡。
大弟子徐州落著急的說:“師父,你先別裝了,實驗室位於北極的收容物全部位於嚴禁品名單,隨便一個出來,都可能造成世界級災難。”
“而且前不久光照會還失去了惡魔尾巴,雖然俱樂部宣稱惡魔尾巴在它手上,會還給光照會,但是誰知道這是怎麼個回事?”
劉道長冷靜的喝了口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稍安不了一點啊,師父。”
說話的,是他弟子中的老四,王景鶴,剛從E國回來,坐在他的右下方,有一張很頹廢的臉,也沒有穿道袍,乍一看過去,還以為是殭屍跑出來了。
王景鶴坐沒坐相,頹裡頹氣的說:“這一次事件好像有些嚴重,實驗室把大部分的特工都調了過去,並且誰不知道實驗室的德行,一直自稱是裡世界最大組織,這一回,開放許可權向外求救,事情鬧的不是一般的大。”
張寧德和張明棲坐在更遠的地方看訊息。
張明棲皺緊了眉,“很多組織已經趕過去了,但是現在居然還沒有入侵者的訊息,這個人到底是誰?”
“是俱樂部的人。”
門口傳來聲音,魏硯池斜揹著一個揹包,直接跨步走進來。
“世界上所有人的資料都在實驗室的手上,怎麼可能沒有這個入侵者的訊息,而只能說明這個資料扒出來了,只不過你們所有人都忽視了,擁有這項能力的人,我知道一個,俱樂部的。”
幾位師兄把目光看向他。
劉道長眼睛一瞇,“你今天不是去補考了嗎?”
魏硯池挑眉,“都什麼時候了,還考試?”
“你娃兒又缺考?”
“我剛從副本出來。”魏硯池擺了擺手,認真的看向劉道長,“情況十萬火急,我建議我們也趕過去。”
“……還是要從長計議。”
張明棲仔細的盯著他,“俱樂部派了很多人過去,難道這一切是俱樂部的自導自演?”
魏硯池聳肩,“誰知道呢?畢竟人都有私心。當屬下當久了,誰不想當老大?”
“話說,這件事情鬧這麼大,副本勢力會插手吧。”
張明棲想到了什麼,眼簾低垂,手突然用力握緊了茶杯。
“應該會吧。”
…………
謝德是第一批知道實驗室被入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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