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暈墨沉默了一下,又說:“幸福從來不是那麼好定義的,你為什麼會成為實驗品?”
“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你恨實驗室嗎?”
“於我個人而言我肯定是恨的,被摘奪器官太痛苦了,但是孩子,不要被仇恨困住……”
“你似乎很喜歡對我說教。”
“哈哈,我忍不住,你離開了實驗室後,你去往了哪裡?有人照顧你嗎?”
“我去往了副本里,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它,我拜了一個老師,老師知識非常淵博,而且很負責任……”
“那挺好的。”
009虛弱的說,他笑了笑,這一回沒有說話了。
沉默了太久,久到寒風吹得衛暈墨手臂很冷,他吐出一口白氣,去看009,玻璃缸裡起了一層白霧,009果然已經死了。
死亡對他而言是解脫。
衛暈墨感覺自己的心臟有些酸澀。
他在這裡蜷縮著坐下,現在整個北極基地只有他一個人在了。
“你最近的功課做完了沒?”
熟悉的嘶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衛暈墨心裡一顫,抬頭看去,是他的老師高高大大的走在前面,39先生在旁邊,改變他命運的兩個人都在眼前。
安伯斯直接伸手把衛暈墨提了起來,把一個毛毯子蓋他身上。
“我實在不理解你,為什麼不把功課完成了再出去?擁有這麼好的一個異能,居然整天就想著玩。”
安伯斯看了眼後面逐漸結冰的玻璃缸,“你的朋友好像有點死了。”
“……”
“老師,你能救活他嗎?”
安伯斯一把拉著他的手往回走,“你把我當許願瓶兒呢?人死不能覆生,死了就是死了,永遠的死了。”
“……好吧。”
安伯斯絮絮叨叨地說:“你回去後不能貪玩了,我讓你之前選的課題還沒有開始,你知道嗎?你天賦蠢的跟豬一樣的學長都會做這些東西,我不想你淪落到跟他們一樣。”
“好,我知道了,老師。”
衛暈墨再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見39先生跟在他們後面,似乎是感覺有些無聊,隨口問道:“安伯斯,你回去不坐坐再走嗎?”
“我很忙的,老朋友。”
。手的斯伯安了抓的默默,氣口一了呼墨暈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