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棟老宅子居然還沒有把人住滿。
表嬸子指著一處院子說:“那是三房的二娃子的院子,也就是你堂叔住的地方,不過你堂叔割腕死了,你堂嬸一頭撞到柱子上,把脖子扭斷也死了,兩人沒孩子,二娃子的院子就沒住人了。”
原來是因為死亡率高啊。
走進老宅子裡,這裡面特別大,雕樑畫棟,亭臺樓閣,大白燈籠高高掛,到處都是白綾,角落裡插著香和蠟燭,圓形的黃紙撒在天上飄著,又落到地上。
然而,這座院子裡面最讓人震驚的是,居然還有下人。
也不能稱之為下人,可能是保姆之類的。
來來回回的搬著東西,打掃著衛生,端上蔬果茶水。
表嫂子帶著他繞路,沒有從正大門祠堂過去,而是走的小院子的小路,這條路倒不會遇到什麼人,就是看著挺像古代的園林。
魏硯池左右看著,他發現這裡種著很多的竹子,什麼品種的都有,隨後他就開始問他表嫂:“除了我這樣外地的回來,其他的客人住哪呢?”
表嫂子向前面指方向,“往右拐,路過三房大娃的凌香閣,再向左拐經過老大爺的花園,再向前方路過一個小門,那裡有專門招待客人的地方。”
張明棲笑著杵了杵魏硯池,“你們魏家好大啊,你還是個大少爺呢。”
魏硯池往他表嫂指的方向看了看,沒說話。
除了張明棲,謝德也覺得這魏家好大啊,這雕樑畫棟的古宅子真讓人心癢癢。
大姑媽招呼著,讓人送上好的糕點和茶水過來。
然後就客套的笑著,“您有什麼事兒就跟老劉說,別客氣,千萬別客氣,老大爺生前最敬重你們這些朋友了,您看我們這些小輩又不瞭解這些,這不差點怠慢了,我前頭還有事,就先過去了,您隨意著點。”
大姑媽說著就離開了這裡。
她口中的老劉端上了茶水,看起來是個手腳麻利的老實人,低眉順眼的,從不多看。
“老劉,你在這裡幹了幾年了?”
“15年了,老爺。”
被叫老爺挺不習慣的,謝德抿了一口茶水,似不經意的問:“這個地方是你們的待客廳,我怎麼沒有看到其他人?”
老劉慢一拍的說:“因為老大爺的其他朋友都死了。”
“……”那怪不得730能弄到老大爺的信件。
謝德繼續問:“我也是第一次上門拜訪,倒是不怎麼認得這些後輩,你給我講講吧。”
老劉眼中閃過迷茫,雙手侷促的扯了扯衣服,“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知道魏硯池嗎?”
老劉搖了搖頭,“我不記得名字。”
“新回來那個。”
“新回來的?您讓我想想,這我記得是二房的,我聽說二房大爺上吊死了,他婆娘跟著跳河自殺,獨留下一個小娃娃交給了外人撫養,能夠回來的應該就是您說的那位了。”
。茶口一了抿又的默默德謝
。的慘怪還來起聽池硯魏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