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這杯酒跟茅臺似的。”
謝德用酒杯碰了碰他的酒杯,兩個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謝德笑他:“你不會喝調什麼酒?”
“我只是有點不會喝白的。”
“不會喝挺好的,喝酒傷身。”謝德說著,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喉結咕嚕滾動了一下。
魏硯池拿著酒杯的手頓住,慢慢放下,傾身靠近。
“先生聽過吉爾伽美什與恩奇都的故事嗎?”
“這是什麼?”
魏硯池笑了笑,侃侃而談。
“吉爾伽美什是烏魯克的半神國王,統治暴戾,眾神為了懲治他,就用黏土造出了恩奇都。”
“恩奇都本來是一個為了制衡他的存在,結果二人初遇一陣死戰後,卻產生了惺惺相惜之情。結為了靈魂伴侶,吉爾伽美什棄暗投明,與他共同庇佑民眾。”
“但二人命運多舛,恩奇都後來遭神罰病逝,吉爾伽美什悲痛欲絕,退位去冥界,用餘生一直在尋找覆活恩奇都的辦法,直到死亡。”
謝德坐在沙發上把玩著酒杯,抬眼看向魏硯池。
“很動聽的故事。”
“我也覺得,如果它後面不是悲劇的話,我會更喜歡,我想我站在那樣的位置,我不會讓自己的故事,變成悲劇。”
“……”謝德沒有說話,似乎想著轉移話題,“你覺得明天地獄的派對是什麼樣的?”
魏硯池不跟著他轉移話題,不說話,直接坐過來,按住了謝德的手,十指相扣,手心溫熱,沾染了謝德冰涼的手。
乾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臉,謝德把臉轉向了一邊,心一狠,尋思著這樣的氛圍不行,他乾脆先把455給關小黑屋裡去。
“拜託,先生,我們今晚不聊公事了,聊點私事好嗎?”
“……”
“我們可以聊聊希臘神話,傳說中阿克琉斯是希臘神話戰神,母親忒提斯曾握其腳踝浸入冥河,使他刀槍不入,唯被握住的腳踝成致命弱點,最終特洛伊戰爭中被箭射中此處身亡。”
魏硯池的眼睛亮晶晶的,“連阿斯莫德都知道的,您是我的阿克琉斯之踵。”
謝德突然笑了一聲,抱歉,他沒忍住。
“魏硯池,你講的神話故事裡怎麼主人公老是得死一個?”
而且這小子文青病又犯了,把人尬的慌。
“……”
魏硯池頓住,臉上有些紅,膽子大到直接撲上來,將謝德撲在沙發上整個抱住,頭埋在脖頸處,悶悶的說:“是我沒選好故事,但是先生,我愛你。”
謝德猶豫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聲音輕到他自己都聽不清,“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