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妖六目赤紅,緊緊盯著至尊玉,三首高高昂起,脖頸猛然伸展,如閃電般撲來,再次噴出妖涎。
至尊玉冷笑一聲,身形更為迅疾,瞬移至巨妖側面,定海神珍劍凌空劃斬,三十六道青色刀氣化作三輪劍輪,旋轉著飛割而去,直取巨妖三首。
巨妖大驚失色,身軀詭異地向後縮去,險險避開這致命一擊。三道劍輪緊追不捨,每輪十二道刀氣縱橫交錯,暗合奇門陣法,金光環繞,破空之聲如雷貫耳,內蘊高度凝聚的六耳聖佛氣。
巨妖咆哮著閃躲,憤怒到了極點。未曾料到此人竟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尤其是那三道劍輪如影隨形,難以擺脫。更為奇異的是,妖涎竟不能傷其分毫,六耳聖佛戰甲將妖涎盡數隔絕。其所感受到的六耳聖佛氣之霸烈,前所未見。
至尊玉見巨妖欲逃,大喝一聲:“哪裡走!吃我一記定海神珍劍!”左手結印,狂猛的六耳聖佛氣凝聚成雞蛋大小的金色寶瓶勁,金光刺目,如箭離弦,挾帶著雷霆之勢,直轟妖腹。
巨妖察覺背後風聲,駭然回首,見金球疾射而至,勁氣逼人,怒吼著反擊:噴出三團弱化妖涎,四爪急劇暴漲,遮天蔽日般拍向至尊玉。
至尊玉冷笑,正中下懷,運足十成六耳聖佛氣,四十八道劍芒化作四輪迎擊巨爪。
巨妖狂吼,眼看巨爪即將觸及至尊玉,卻未料到腹部被寶瓶勁擊中,妖涎盡被擊破,腹眼被洞穿,在慘嚎聲中,劫體崩裂,四分五裂。
至尊玉暗自慶幸。他直覺四道劍輪未必能夠抵擋巨爪。事實果然如此,若不是寶瓶勁先擊破巨妖之身,他早已被壓成齏粉。然而以他的天火之軀,縱然遭受重擊,亦難以致命。
然而劫雲並未消散,破碎之後又重新聚集,第八重天劫——冥鬼劫,接踵而至,毫無喘息之機。
冥鬼劫降臨,無數冤魂披頭散髮、手持幡旗,哭嚎著蜂擁撲向至尊玉。自此,天劫僅針對他一人,楊二郎與九尾妖狐儼然成了旁觀者。
至尊玉神色鎮定,瞳中金光暴漲,暗自掐訣施展顯密圓通真妙訣,將雜念盡數排除,繼而施展出密宗大品天仙訣。
“唵!”佛咒如雷般破空而出,撼天動地。佛與冥相剋,群鬼頓時停滯不前,形神皆為之一震。
至尊玉抓住時機,喚出體內天火。紫紅烈焰騰空而起,將冤魂盡數焚盡,片縷不留。
楊二郎與九尾妖狐瞠目結舌,以二人的修為,竟也被佛音所震懾,心神動搖。兩重天劫竟在瞬息之間被化解。
陣外諸位高手無不感到震驚。
五方鬼老喃喃自語:“此是何種真元?既能御使仙劍,又能發出佛音?莫非天象所示的中空流星,指的就是此人?”
宋羽感觸最為深刻。她曾與至尊玉交手,亦曾對其情愫暗生。昔日的至尊玉不過凡胎之軀,不堪一擊;如今渡劫之時,卻判若兩人。其體態不同往昔,功力暴漲,身具異相,不屬於六界之中。六耳聖佛氣霸道絕倫,料想自己須動用七重冥王酆都大帝訣方可與之抗衡。此人日後必成大器。加之深不可測的楊二郎,二人聯手,足可攪動六界風雲。
至尊玉連渡兩重天劫,略有疲態,俊美容顏泛起淡淡紅暈,黑髮在空氣中輕輕揚起。
心猿深處,六耳聖佛埋怨道:“你如此賣力作甚?真身既 成,則應對天劫易如反掌。可惜我的真元被你消耗了不少。”
至尊玉苦笑道:“莫要再抱怨,最後一劫必定更為兇險。”
“何須懼怕?”六耳聖佛不以為意,“你兄長比你更為強大,你們聯手,有何可懼?”
至尊玉搖頭道:“你且告知我,為何你知曉如此多的事情?”
六耳聖佛傲然道:“這有何難?心猿亦具菩提之心。他人的心猿皆與主人合為一體,唯有我六耳聖佛是個例外。”
至尊玉不耐煩道:“我並非問此事。心猿雖有菩提之心,豈能天生便通曉世間永珍?”
六耳聖佛斜瞥一眼,道:“蠢材!心猿可承接主人的記憶與智慧,你過往之事,我盡皆知曉,甚至比你更為清楚。”
至尊玉恍然大悟,又問道:“那你如何知曉那四訣乃是四界功法?”
六耳聖佛淡然道:“不過是推測罷了。然而我之推測,向來靈驗。”
。致所”染傳“己自是則實,其知不卻,儒老似好而時,孩同如而時猿心此得覺,笑好自暗玉尊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