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大帝是老的模樣，牧戰還年輕，但林焱卻依舊感覺像。
可以說，像極了。
天下間，有相似之人，這並不奇怪。
畢竟天亙界域太大了，人族也太多了。
但一代大帝，竟是這般，讓林焱都震撼。
而等這大帝說完，他目光突然凝視，似是在看向前方，但又似乎與林焱對視。
片刻，他竟是突然一笑。
那笑容，彷彿看到了多年好友。
這仿似穿透萬古，穿透時光的一個笑容。
他究竟看到了什麼？
但林焱卻又覺得，這似是牧戰在對自己笑一般。
嘭……
下一刻，畫面消散，一切變成虛無。
這古遺蹟的光芒，也噴薄完畢，不再出現任何畫面了。
但林焱內心仍有疑惑。
牧戰，是那人的輪迴？這不可能？是他的後代？也難以說清！
十萬年前，發生變故，僅有一些古老的傳承下來，很多帝族都湮滅在那變故之中。
而且，也僅僅是長得像而已。
並不一定說牧戰便與其有關。
林焱曾用仙眼看過天殿的那些人，除卻楊腹依舊不凡之外，其他人並無其他。
但直到現在，林焱就算閉眼，仍舊能夠察覺到那一絲笑容。
這是超越十萬年的畫面，他笑容，不會是對自己笑。
“嬋嬋，究竟什麼來歷？為何這樣的帝門，為何一個大帝，都要對其拜祭？”林焱心中暗道，這是他最震驚的事情。
一滴帝血，比帝藥都珍貴，說能夠活死人肉白骨，都不足為奇。
帝血落地，可透虛空、裂古山、斷蒼穹、滅絕地！
而且這顯然是大帝精血！
這也讓林焱想起那用大帝屍骨堆積而出的古老祭壇，一切，都在說，這小女孩，似乎比古老大帝，都恐怖。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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