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宅子被他們強行佔據也就罷了。
關鍵是,靈溪母親的一方牌位還在其內。
“怎麼,你還想與我發怒?靈禪,還記得你當年是怎麼跪在地上求著我帶你去見主族的人嗎?現在實力增進了一些,就想對我出手?你這般實力,可還不夠。”這靈聰盯著靈禪開口道。
“不許辱我父親!”靈波開口。
“你算是什麼東西,我與你父親說話,你也敢插話?”靈聰頓時一喝。
“叔父何須動怒,不過是一個最弱的分支的人而已,交給我便可。”在靈聰的身後,站著一位年輕少年,他眼眸奇異,彷彿有著兩個瞳孔。
此時站出,那魂力爆發,展現出一重威壓而去。
噗嗤!
在這等力量之下,靈波鮮血噴出。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靈禪看著靈波受下重傷,頓時喝道。
“欺辱你又如何?靈禪,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靈族發展到了今日,不知存在多麼久遠,分為主族與分支,主族只有一個,但分支卻有一百零八個。你靈禪這一脈,是靈族最弱的一個分支,說實話,如今你們還姓靈,我聽了都覺得是在丟我靈族的臉面。”靈聰開口,對於靈禪更是狠狠的打擊。
這讓靈禪心中狂怒。
當初若不是靈聰那一脈奪走了他們這一脈的寶物與底蘊,靈禪這一脈,何至於淪落到今日這般地步?
靈族一百零八個分支。
其餘一百零七個,哪怕是最弱的一個,都強大不已,有著生死境修煉者。
唯獨靈禪這一脈,如今沒落到也只是剩下他們幾人而已。
深吸一口氣,靈禪強行忍著體內的那般怒火,而後道:“小溪、小波,我們走。”
“走?”
靈聰嘴角帶著冷冽的笑意,他看著靈禪道:“今日,你們可走不掉!”
話語落下,他看向一旁的那少年。
少年知曉其叔父靈聰的意思,頓時將那強大的魂力爆發:“本想著隨意參加個魂力之戰,在那上面將自己的魂力施展而出,不過今日你們可是提前看到,也算是給你們的福利了。”
嗡!
話語落下,這魂力頓時向著靈禪、靈波、靈溪轟擊而去。
這等魂力之下,靈禪與靈波的面色大變。
鏘鏘!
不過,就在這魂力徹底落在他們身上的一刻,靈溪頓時出手,身上的青色光芒大盛,而且她的血脈也在沸騰,爆發出驚人之氣。
“靈族血脈之力?竟是如此精純!”
感受著這般力量,靈聰面色猛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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