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廖珍要讓醫生保住他的臉。
「喂,我腳要被你擦破皮了!擦這麼久!」
阮姝畫的罵聲把徐嘉讓的思緒拉了回來。
「對不起,我就是想擦得認真一些。」男人趕緊找補。
鈴鈴鈴——
阮姝畫最是看不慣他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可升騰的火氣被電話打斷。
她不耐煩地晃了晃另外一隻還泡在溫水裡的腳,對著話筒撇嘴接電話,「哎呀爸,錦城到底有什麼好的,那裡的圈子我根本融不進去。」
「什麼豪門千金,都是些裝貨,我跟她們壓根聊不到一塊兒去,湊在一塊兒就只會說什麼地皮要建什麼專案,股票基金要不要進倉之類,枯燥得要死,聽得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聽筒的聲音漏了出來,男人有些恨鐵不成鋼,「東南亞這邊的石油分銷業務已經飽和,國內內需大,還有空白市場,你留在那邊是正經差事,生意場上的人脈最是重要,你覺得枯燥就學,別一聲不吭就跑回泰國。」
「可我實在待得難受嘛!」
阮姝畫的指尖無意識輕輕頂了一下徐嘉讓的肩膀,下巴指了一下桌上的指甲鉗。
男人立馬明白她的意思,拿起指甲刀細心幫忙修剪,可心底卻酸澀又屈辱。
這算什麼!
難道往後人生的意義,就是做小伏低地給她伺候洗腳,還要被迫應承聽她的牢騷?
阮父那頭的聲音不容置喙,「女人聊不攏,那就找男人聊,錦城多的是商界世家子弟,你隨便釣一個金龜婿,兩家產業聯姻,對我們阮家進軍市場也大有裨益。」
阮姝畫哼了一聲,沒接話。
阮父繼續道:「聽說姜家那位總裁瘸腿了,家裡也有兒子,他家家庭構造簡單,或許可以試試,反正過去你也沒有生育要求,這種家庭是最好不過。」
當初阮父讓阮姝畫參加恆天的釋出會,為的也是能跟這位姜總多接觸,沒想到她撩了個沒用的。
「知道了。」
阮姝畫不想再聽老父親的嘮叨,隨便應下就掛了電話。
徐嘉讓全程沉默無言,低頭繼續伺候著,胸腔裡擠壓的憤懣幾乎要衝出來。
他按下心神,討好上前,「阮阮,臨天哥我認識,需要我幫你牽線嗎?」
阮父一直催促阮姝畫回錦城,若是能跟她一道回去,那他的可操作空間就多了。
他的所有人脈都在那兒,重新發展也容易些。
當初網民們對他印象大打折扣,無非是怨他轉了島國的國籍,可他現在已經是嘉讓塔納蓬了。
阮姝畫知道徐嘉讓的所有過去。
女人用腳趾抬起他的下巴,眼神微眯,輕蔑一笑,「你把姜家得罪得狠了,他們會接受你的牽線?別開玩笑了。」
「可我也是最瞭解姜家的人呀!」徐嘉讓不再吝嗇使用自己的這張俊臉,大膽朝阮姝畫靠過去。
」?呢天臨姜下拿你幫能我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