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眸看著手裡的保溫壺,緊張地繃直背部,連同禮盒一起遞過去,期待對方能全部接收。
「好,謝謝。」王媽沒太在意,以為是季觀宇給姜梨帶的什麼吃的。
姜梨醒來時已經十一點。
血量不是很多,肚子還是疼痛難忍,她想再吃一粒布洛芬。
「小姐,你別空腹吃藥,季觀宇先生託你同學給你帶了好吃的,嚐嚐吧。」
姜梨拿藥的手一頓,嗯了聲,洗漱後坐到餐椅上。
拿起勺子舀了舀。
姜棗牛乳燉梨?
姜梨立馬想到了沈穆然。
以前她被經紀公司要求減重,說九十斤才好上鏡,後來折騰出胃病來,連帶著經期都不準了,那幾日跟受十大滿清酷刑似的。
沈穆然每次都會不厭其煩給她準備姜棗牛乳燉梨,大手還會給她揉肚子,陪睡暖腳。
她怕姜的辛辣,沈穆然就嘗試了各種方法,把姜水味處理得幾乎聞不出來。
姜梨伸手捂著碗壁,一口一口仔細喝著。
倏地,她想到了什麼。
沈穆然是怎麼知道她那個來了?
下意識拿出手機點開一看。
視訊通話時長374分鐘,六個多小時?
她昨晚怎麼給他打電話的。
姜梨拍了拍臉,有些恍惚。
-
次日姜梨身子還是不得勁,但她還是堅持到琴房練琴。
而桌子上毫不意外放著一個保溫瓶。
上面留了一張字條:離一個月時間還有三天。
紙上沒有落款,但就是能猜到是誰寫的。
體育生的字大多龍飛鳳舞,可沈穆然的字型筆墨沉斂,不張揚不潦草。
姜梨第一次見沈穆然握筆寫字,是在婚姻登記填寫表格時,那時候她頭一次誇他的字,沈穆然說要是想學可以教她。
然後當晚他真的教了,只不過字沒學成,她倒成了花灑,還報廢了一張床……
這麼想著,保溫壺裡的牛乳燉雪梨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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