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裡。
鬥毆事件發展嚴重,兩個重傷,還涉及性騷擾問題,一干人等全被帶到了警局。
白熾燈慘白刺眼,壓抑感十足的審訊室,讓人喘不過來氣。
周潔肩膀不停發抖,眉眼跳個不停。
她只是想造謠,沒想過要弄出人命的。
現在怎麼辦?
承認是她誣陷的沈穆然嗎?
不行。
她好不容易找到親生父母,過上豪華的生活,萬一留了案底,她以後還怎麼嫁A9家庭?
一位實習警員給她遞了一杯水,“周同學別怕,你只要把過程一五一十說出來就可以。”
女人怯懦地抬眼,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哥哥,我好害怕,他剛才直接把手伸到我衣服裡,然後把我的內衣給……”
周潔說哭就哭,睫毛溼漉漉的,整個人哽咽地顫抖,給的筆錄句句都在刻意引導。
“我和他只是同學關係,之前還給他介紹了不少的兼職,我為了躲他,連他微信都刪了,可沒想到沈穆然在學校就敢對我動手動腳,我真的……”
女孩捂住了臉,哭得梨花帶雨,“真的沒臉見人了,嗚嗚。”
在酒吧工作過一段時間,商k的那些陪酒女怎麼裝柔弱的,她學了個九成九。
鑑於沒有監控證明,警員調查難度略大,目前只有周潔一人的證詞。
沈穆然的傷勢很重,右手手腕腫脹。
輔導員接到電話匆忙趕來,卻很不耐煩:“他是孤兒,學校沒有他家人的聯絡方式。”
“唉,我只是他輔導員,又不是他爸,沒義務給他出醫藥費吧。”
他是真沒招了。
兩個重傷的都是他們系裡的。
盧家背後是有些權勢的,根據保安口供,聽說大家都停手沒打了,沈穆然還突然出拳,這應該屬於防衛過當了吧。
還有小半個月就要比賽了,按照盧錚睚眥必報的性子,沈穆然以後前程堪憂。
兩相考慮之下,輔導員編輯傳送了一條資訊。
看守所醫院。
沈穆然的右手手臂被打了石膏,因為盧母找了關係施壓,沒有醫生敢給他開止疼藥。
可男人絲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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