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給錢他幹嘛!」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廢物!」廖珍一巴掌扇過去,「我讓你把姜梨拿下,你看看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虧我還花了那麼多錢幫你佈局,你竟然被一個……」
「我看你爸說的就是沒錯,你樣樣都不如那個卑賤的私生子。」
說完,廖珍根本沒給徐嘉讓留一絲尊嚴,直接讓外面的保鏢進來,地上的昂貴的定製西裝被撕得亂七八糟,已經完全不能要了,徐嘉讓在保鏢的攙扶下,裹著酒店的被子狼狽離開。
鏡子裡的紅燈依舊閃爍……
回到城南別院,廖珍也沒有給徐嘉讓休息的時間,抬眼指了指房間,「舒悅在裡頭,半個小時,夠了吧。」
「什麼半小時?」徐嘉讓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
廖珍恨鐵不成鋼,用手指戳他的太陽穴,「你覺得呢?既然姜梨那條路子走不通,你還不把舒悅抓牢了,姜家會放過你嗎!」
無盡的屈辱湧上心頭,身後的傷口還隱隱作痛,徐嘉讓瑟縮地夾緊了腿。
「我,我可能……」
他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廖珍眉峰不耐煩地蹙起,眸底是裝不住的嫌棄,她去冰箱拿了一根蘿蔔扔了過去,嚴肅命令道:「舒悅今晚必須失身。」
徐嘉讓神情恍惚地拿著東西進了房間,看著床上睡得入神的舒悅,忽地想到了什麼,滿腔的恨意讓他整張臉都變得猙獰可怖。
姜梨,沈穆然。
我一定會讓你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的!
徐嘉讓把燈一關,粗魯地把事兒給辦了。
廖珍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在門外聽了二十分鐘,冷漠地聽著裡頭的喘氣聲逐漸停下來,這才回房睡個安穩覺。
還有兩週,寒假正式開啟。
學校風雲人物徐嘉讓缺考了,理由是要接管公司生意。
自宴會後,姜臨天生怕姜梨出現心理陰影,於是找了一位資深心理醫生每日給她做疏導。
心靈雞湯聽多了,姜梨都會背了,要不是剛好碰上考試周,她現在還出不來呢。
溫暖的琴房隔絕了寒冬的冷意。
姜梨窩在沙發上吃著沈穆然給她買的小蛋糕,看著男人細心地用松香擦著琴弓,心裡是說不出的滿足。
那日酒店的反撲是她沒意料到的,哥哥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她的心臟失控狂跳,偏偏身上的人又重,推都推不開。
說實話,姜梨還是有點怕姜臨天的。
也做好了被劈頭蓋臉痛罵的準備,卻沒想到千鈞一髮之際,沈穆然把她塞進杯子裡,大手往她眼睛上一蓋,低聲提醒了一句「裝睡」後,他竟然也若無其事地彈到八丈遠的沙發上,裝玩手機。
五六天過去了,姜梨還隱約覺得嘴唇腫腫的。
小蛋糕只挖了幾口,就被放在了小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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