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被他忽然抱住腰身,整張臉埋進深深的海溝中,差點兒喘不過來氣。
她使勁推開沈穆然。
「可以什麼可以,你又發燒又感冒,狀態這麼不好,第一次體驗能好嗎?」
老孃好不容易重回十九歲,初夜才不要再被粗暴鑿一次。
她要溫柔,要浪漫!!!
床上要鋪滿花瓣,聽著音樂循序漸進,而不是在敘利亞難民屋裡……
「不可以嗷~」
可沈穆然已經燒得腦漿都要熟了,耳朵像是被塞了溼海綿,根本聽不進去人話。
「你好香。」
男人聲音沙啞卻悅耳,每說一個字,唇瓣都親吻到她的耳尖,泛起一陣戰慄。
細密的吻落在脖頸上……
不管是清醒還是迷糊,沈穆然做了心底裡一直想幹的事兒。
姜梨是香的。
她的每一寸肌膚對他都透著致命的誘惑,貼著的時候會感覺到安心,放在嘴裡的時候會幸福加倍。
「唔。∑(O_O;)」
「你個狗東西,你要把感冒傳染給我啦!」少女嘴裡的空氣被人不斷攫取,含糊著罵人。
可她每反抗一分,更加強勢和霸道的吻就會壓上來,瘋狂窒息的力度親得她嘴巴發麻。
男人性感又帶著點兒厚度的唇,天生就適合打啵兒。
趁著女孩說話的功夫,那條靈活得像蛇一樣的舌頭勾住了她的,所到之處如同鬣狗吃食,渣都沒得剩。
「阿梨阿梨阿梨……」
「你給我喝了什麼,我好熱……」
男人不斷呼喚著她的名字,喘息聲愈發粗重,原本滾燙的身子溫度急速飆升,某種不言而喻的感覺似乎馬上就要來臨。
姜梨:「……」
因為你喝的熱水,而且正在發燒。
姜梨只覺自己盪漾在浪潮中,快要被溺死了。
下一瞬,男人轉移了戰場,逐步下移。
姜梨:o(*≧д≦)o!!
「你好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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