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世界可沒有什麼皇權律法什麼的,在這裡,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別說只是看上一個平民女子,就算是城主的女兒,得知他們的來歷與實力後,也得乖乖給他們送上來。
更令他不解與忌憚的是,元墨的實力明明只是先天中階,而且他還抱著一個孩子,竟然就把自己的同伴打了耳光,同伴竟然不知道反抗?
更詭異的是,他明明是對著元墨攻擊的,但結果,卻打在自己的同伴頭上。
他怎麼說也是一名王境強者,是實打實的王者,怎麼可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同伴此時趴在桌上,他倒是還沒有時間關注他的動態。
“你們是什麼人,與我們有關嗎?”元墨學著方竹的口氣冷冷地反問。
他們的動作都太快了,慕離等人這才反應過來,快步走到元墨的身後,怒目瞪著那青年。
至於趴在桌上的那名青年,沒有人去關心他。
只有方竹知道,那青年不是被打傷的,而是中了毒。
二寶剛才揮手的時候,就把自己的小寶貝毒蠍放了出去,直接咬到那青年的後脖子上,他當場就中了毒。
被元墨打的那一巴掌,加速了毒性的發作,又被自己的同伴一掌,直接送了命。
她倒是沒有要怪孩子的意思,這兩人說話做事什麼的都太過分了。
她原本是不想惹事的,但事兒惹到自己頭上,男人不能忍,她也沒想再忍。
殺了就殺了,管他背後什麼勢力?她自己打不過,不是還有幾頭獸王嗎?
而且,她還有毒,現在也學著陣法了。
陣法殺人,可比實力壓制更高階多了。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完全學會。
再不濟,她跑總行了吧?
青年被元墨的話嗆得半死,很想再動手,但看著方竹這邊的人,其中還有兩名是先天巔峰。
先天巔峰他不怕,他怎麼說也是王者,應付兩名先天巔峰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容瀟與任靜宜身上的氣息,似乎若隱若現,感覺都比自己要強大些。
其中一名老頭身上的氣息卻十分隱晦強大,令他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至於方竹?離他自己差得太遠了,他根本就感受不到,只以為方竹只是個長得好的普通人。
“你們可要想好了,我們是玄天宗的人,得罪了我們,我要讓你們在元世界再也呆不下去。”黃明燦臉上的神情有些掛不住。
他們身為宗門的天才,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憋屈的事情。
眾人齊齊看向修曄,他們中大多數都是從世俗界來的,對元世界的勢力分佈根本就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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