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到這裡的都不會再是普通人,武伯的眼神令他們害怕。
方竹走到武伯身邊,嚴肅地看著他:“把外套脫掉。”
武伯也沒有遲疑,直接將外套脫下,只穿著白色的中衣,然後盤腿坐好。
“這枚丹藥先服下,到時能助你一臂之力。”
武伯連忙接過,沒有半絲猶豫就直接吞下去。
方竹暗暗點頭,武伯是個聰明人,也不怪他自己一個人,就撐起一個家族。
她自己稍稍退後了些,靈識往他身上探去,凝聲道:“我準備行針了,你只管全力運轉功法就行。”
武伯閉上眼睛,將這兩天在心中演練了無數次的功法運轉。
完全不同於他自己之前修煉的體系,初時還很滯澀。
但隨著藥力在他體內暈開後,那種滯澀感慢慢消失。
方竹一直在觀察他體內的情況,見狀手中的銀針一根根飛出,朝武伯身上不同的穴位射去......
之前被逼著離開的王家強者逃離這邊後,尋了一塊地方調息養傷。
僅剩下的那名築基巔峰的老頭越想越不甘,他身上的傷很重,服用下丹藥,也僅僅只是恢復少許。
他現在連抵抗這些灼熱都覺得吃力,更別說繼續往裡,與眾強一起奪寶了。
一行人中少了兩人,而且還是巔峰的強者,他心中驚怒交加。
眼底一陣變幻,他起身往回走。
他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不做點什麼,他心中的恨鬱結在心,難受。
其餘的幾人看著他的背影,竟然沒有一人說什麼。
他們心底也滿滿的都是恨意,特別是那青年女子,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但她們都忌憚方竹與武伯的實力,不敢有所異動。
有人要出手,他們樂見其成。
老頭所去之處,正是之前他們被趕離開的水池邊,但他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躲在暗處觀看。
當他看到方竹似乎在給武伯治病的時候,他眼珠子微轉,起了心思。
不過,他忌憚方竹的實力,也不敢直接走過去,但心中,已經閃過無數念頭。
又看了一會,見方竹是真的沒有時間注意到他了,他才撿起一塊成人拳頭大小的石頭,對坐在那邊修煉的元墨射去。
之前發現方竹總是若有若無地護著元墨,想來應該是她男人。
既然她那麼在乎,那他就要讓她後悔。
修煉的時候最忌被打擾。
。人廢為,廢盡脈經,魔火走則輕
。亡而接直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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