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你爹孃了?”元墨驚了一下,還以為只是一個叔叔找來呢,竟然連爹孃也找來了嗎?
“見了一面。”方竹簡單地將當時的情況跟元墨說了。
“你是說,你去的時候半路撿到一個小姑娘,那小姑娘是你的親生妹妹?”
“然後,你父母找來,你丟下妹妹,自己一個人跑了?”
元墨有些無語,這些都是什麼狗血事件啊。
偏偏,這些狗血事件,還是發生在他女人身上。
“墨,你是不是覺得我做得不對?”
兩人在禁地前面的草地上坐下,方竹輕輕靠到男人的肩膀上,幽幽開口。
“不會。”元墨輕輕地順著她的長髮:“事情太過突然了,你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
“而且,按叔叔的說法,當年你是被仇人偷走的,那小妹呢?”
“連著兩個女兒被人偷走,這樣的情況與機率,實在令人奇怪。”
方竹沒有說話,她自己也有想過這個問題,但具體是什麼情況,她卻一直在逃避,不想去了解。
她現在不想認親,也沒有必要去了解那些事情。
“這件事先放放吧。”她輕輕開口,這段時間她想陪著男人與兒女好好地呆一段時間。
至於徐景御那邊,徐景白已經在這裡了,她不認為離他們找到這裡,還會遠。
想起在那個客棧裡遇到的,令她渾身不舒服的葉映柔,她最終也沒有將這件事說出來。
那個女人看著似乎也很不簡單,想來應該也是聖地中的某些大家小姐。
那些事情,跟元墨說了也沒用。
“叔叔他,似乎是想訓練我。”元墨沉默了一下才開口。
與徐景白的戰鬥,他都會受傷。
但每次被傷到的地方,事後他都發現非常微妙,能更大程度地刺激他的潛力。
以他的閱歷,自然能明白徐景白的良苦用心。
“這就叫上叔叔了?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認呢。”方竹輕哼道。
“好,不認。”元墨輕笑,緊緊地擁著她。
他的女人,他怎麼會不瞭解?她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子。
如果她真不想認,也就不會讓徐景白進來了,更不會讓幾個孩子接受他的禮物。
“我是說真的。”方竹有些使小性子似的強調。
“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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