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竹真的落入他們的手裡,肯定早就帶著一起來威脅他了。
而且,他愛與不愛,又為什麼要跟一些沒有感情的邪魅說?
因為他的一聲呵,那兩個邪魅所化的人有些失神。
也就在它們失神的一瞬間,元墨如法炮製,靈力催動火焰飛撲過去。
隨後,他不再停留,身後的火焰失去靈力的支撐已經熄滅,他轉身大步離去。
他要快點去找到方竹與武伯,那些邪魅能化身她的樣子,只怕也會化身成他的樣子去迷惑方竹。
他自己是相信方竹的,就不知道武伯,是否能分辯出真假?
武伯比他們更早進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遇到危險了?
武伯從另一個方向行進,他拖著長長的大刀,哪怕是在黑暗中,他的大刀仍然閃爍著幽幽的紅色。
“前輩,你自己一個人很寂寞吧?奴家來陪陪你嘛。”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響起,一個頂著方竹容顏的女人朝武伯撲來。
武伯手中的血紅大刀揮起再落下,一道血色的幽光閃過,吱吱聲響。
“夫人,罪過!”武伯在心中默默地念著,他莫名其妙地掉進這處地下秘道中已經有些時間了。
一路上,那些邪魅先是化成元墨與方竹的樣子來接近他。
被他識破後更直接,像剛才那樣頂著方竹的容顏朝他撲來的邪魅,他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
他實在不明白,那些邪魅為什麼非要頂著方竹的樣子來勾搭他。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方竹是他心目中的神,高不可攀,不可冒瀆的神。
哪怕他再年輕幾十歲,他也不敢冒瀆,更別說他現在都已經一把年紀了。
他只恨,那些邪魅都頂著方竹的樣子,害他每次滅殺的時候都心生愧疚,有一種把方竹滅殺了多少次的錯覺。
這種感覺很不妙。
如果不是他心性堅定,只怕很容易滋生心魔,影響以後的修行。
除了這些邪魅,他還遇到了一些噁心的蟲鼠,一路血殺過來,他自己身上半點狼狽都沒有。
這就是所謂的禁地?將人困在這裡出不去,就像這個秘境一樣,所以被人談之色變?
因為他一路上也遇見了不少枯骨,還撿了幾個空間戒指呢。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殺了多久。
這下方就彷彿是一個地下迷宮一樣,怎麼走也走不出去,也沒有看到人。
“嗯?竟然出現了岔道?”武伯凝眉,頓了一下,他直接靠著右側行走。
走了不足一里,再次出現一條岔道,在岔道口,他再次看到一具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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