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把它們收拾收拾了，我還撿了蘑菇，晚上我們燉湯喝。”
“好咧，娘馬上去弄。”柳李氏笑著點頭，又看著她揹簍裡的那些山茶籽。
“竹啊，這些，是什麼野果？也能吃？”
“娘，這些不能吃，我就是撿回來好玩。”
方竹沒有多說什麼，她也不知道最後自己能不能把茶油弄出來，萬一現在說了，結果卻沒有弄出來，那得多丟人？
柳李氏聽她這樣說，也沒有再多問什麼，幫她把揹簍接下來。
“你這孩子，這麼重的東西，下次你告訴娘在哪裡，娘去給你撿回來。”
“娘，我沒事的，你呀，以後就安心呆在家裡看望靈兒吧。”
方竹沒有想要讓柳李氏去撿這些，她自己可以撿進空間裡，不會太累的。
今天要不是大鬍子的出現，她也不會這麼早就回來。
柳李氏沒有再多說什麼，提著野雞到灶棚去收拾。
轉身後，在方竹看不到的角度，她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看著手中的野雞深深地嘆氣。
怎麼可能會真的有野雞撿？只怕是那個大鬍子故意的吧？
柳李氏忽然有種，自家種的大白菜被野豬盯上了，隨時都有要被拱的那種危機感。
方竹不知道柳李氏心中所想，她將山茶果全部倒在地上分撿。
有些已經開裂的便撿來一個趁手的石頭輕輕砸開，然後黑色的小茶籽裝在揹簍裡。
靈兒在旁邊幫忙，一邊砸一邊撿著玩，方竹還教她數數，小丫頭越發興奮，玩得不亦樂乎。
“咦？方氏，你撿的這些是什麼野果？也能吃？”
三名婦人結伴從山上下來，山上的菱角已經沒有了，但她們不甘心，仍然往山上跑，想看看還能不能再弄到好吃的。
她們也有人看到那些板粟了，但板粟的外殼是尖刺，一時倒還沒有怎麼被人發現。
她們只摘到一些野果，大多她們都不知道能不能吃，也沒敢亂摘。
此時見到方竹又在弄這些野果，都圍了過來，雙眼放亮地問道。
方竹頭也不抬地說道：“這個不能吃。”
連柳李氏她都沒有說，自然是不會跟她們解釋的。
那三個婦人明顯不相信她的話，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撇撇嘴便走了。
“切，誰相信她？不能吃？不能吃她還撿那麼多回來？”
“長著一副狐媚子樣，到最後還是被男人拋棄了，活該！”
“我好像見過那種果，有那邊山上有一大片，要不，我們也去撿一些回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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