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很快便撿回來一把乾柴,然後便坐在一邊看他幹活。
男人的速度很快,動作也乾淨利落,看著像做了很多次一樣。
“你經常這樣弄烤肉嗎?”她看了一會,忍不住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元墨抬頭看了她一眼,道:“你沒給我送飯的時候,大多都是吃些烤肉了事。”
“啊?這三年多,你都是這樣過來的?”方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聽到他這樣說,一時驚訝地問出來。
“嗯!”
“你不是有手下嗎?為什麼不讓他們給你做飯?”
“他們做的難吃。”男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其實,以前元二偶爾會給他做飯的,但吃過方竹做的飯後,再吃他做的飯,便感覺簡直無法下嚥了。
暗處的元二用手捂著胸口,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主子,你要討好女人,能不能別架立在他們的痛苦之上?
“......”方竹竟然無言以對。
暗衛會做飯嗎?這件事情她不懂,但看都是幾個大男人,想來也是不太會做飯的吧?
方竹沉默了好一會,才又輕聲問道:“那,你為什麼要來這裡呆了三年多?”
元墨翻轉兔子的動作停了下來,抬頭看她。
方竹的眼神躲閃,卻是不敢看他。
“竹竹,從你招惹我的時候,你便沒有退路了。”
“所以,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我好了,我都會告訴你的。”
方竹沉默,男人也不等她說話,便自顧自地說道:“我得了一種病,國師說我在這裡能等來治好我的人。”
“啊?你得了什麼病?那你等到那個人了嗎?”
聽說他是因為有病所以才來這裡的,方竹嚇了一大跳,連忙問道。
看他挺正常的,應該是病已經好了吧?
男人抬頭,雙眼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竹竹,如果我說,那個人是你,你願意成為我的良藥嗎?”
“啊?”方竹呆待著地看著他,沒有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元墨看著她呆萌的樣子,湊近前去往她唇上偷親了一個。
方竹回過神來,瞪了他一眼,追問道:“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她想的那麼詭異吧?
難道說,那個國師,算到她會穿越過來,所以讓他來這裡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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