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妹她自己心裡有數，只是以前還有些不太願意，現在出了陳氏那檔子事，只怕也是無奈了。”
眾人都搖頭嘆息，她們都是今天要上街去買些過中秋的禮物回來。
只是，她們沒有跟上方竹他們，人家那一家三口看著那麼溫馨，她們怎麼好意思去破壞？
元墨一路上果真不怎麼說話了，但小丫頭卻還不時地說著話，問這樣問那樣。
見不是再在她與元墨的事情上打轉了，方竹自然也不會對她板著臉。
解答靈兒問題的同時，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元大哥，你應該是認識字的吧？能不能教我和靈兒認字？”
她到現在都還看不懂這裡的字，總感覺很吃虧。
特別是以後她萬一真的走到離開的那一步，大字不識兩個就更吃虧了。
男人看著她，眨了眨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卻沒有說話。
方竹又氣又惱，他這分明就是還在記恨她剛才說不讓他說話的仇。
“說話！”她輕喝道。
“好！”男人應聲，還故意大口地呼吸了一口氣：“可快憋死我了。”
方竹哭笑不得，她記得以前問他十句話，他也不定會回答你一句來著，現在只是這麼一會，竟然好意思說憋死了？
但她也只是瞪了男人一眼，最終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娘，叔叔，靈兒真的也可以學認字嗎？”靈兒的聲音拔高了不少，顯得很興奮。
“是啊，靈兒願意學嗎？”方竹笑道，她可沒有那種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觀念，她想的是男女平等。
當然，那個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就是了。
但她還是想盡可能地多為自己與女兒爭取些。
“娘，我願意。”靈兒興奮地笑道：“靈兒願意學識字。”
但很快，她又黯然了下來：“可是娘，聽說學堂是不收女弟子的，而且，學識字要花很多很多銀兩的。”
方竹看著她認真道：“靈兒，我們不去學堂，我們就跟著叔叔學些簡單的字，以後能看懂一些文書什麼的就好。”
“而且，我們可以在地上練習寫字，不會費很多銀兩的。”
她現在不缺那點銀兩，但她不想跟孩子說那些，便換一種方式了。
“真的嗎？娘，我要學。”聽方竹解釋後，靈兒更興奮了。
方竹看了男人一眼，見男人定定地看著她，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怎麼？我臉上有花？”
“比花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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