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掙到足夠多的錢,讓男人做什麼事都能無後顧之憂。
“精油,香水?”靈兒睜大眼睛:“娘,是不是以前沒有做過的?”
孃親終於要弄新產品了,而且不再是單一的藥或毒,真是太好了。
“是的,以前還沒有做過的,所以,靈兒要不要來幫娘?”
“嗯嗯,要的。”給孃親打下手,也就意味著她又可以學多一樣了。
她喜歡學那些東西。
母女兩人將梅花分撿好,還來不及時做其他,就被男人來拉人了。
“下午的事情,查出是誰做的了?”方竹一邊幫男人洗臉,一邊溫聲問道。
元墨大手摟著她的腰肢,府裡有的是下人,但他不願意讓其餘的人近他,她也不願意讓外人照顧他。
所以,他的生活起居,都是方竹自己親自動手。
“是景王的人。”
元墨沒有想要隱瞞她的意思,他很清楚自己的女人是什麼樣的性子,如果他不說,反倒引起她諸多猜測。
方竹手上的動作頓住,遲疑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墨墨,你說,父皇的毒......”
元墨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摟著她腰肢的大手緊了緊:“竹竹,那些事情,有父皇呢,他一定會查出下毒的人的。”
“而且,今天這件事,只怕也不會那麼簡單。”
“竹竹,外面的事情,一切有為夫在,你聽聽就好。”
他沒有在她面前避諱什麼,但也不想讓她跟著操那些心思。
他的女人,只需要安心享福就行了。
方竹嗔了他一眼,也沒有再多問,朝堂上的爾虞我詐,她確實不擅長。
而且,像這些暗害,禍水東引什麼的,是這些人的專長。
他們查出來是景王的人,很可能暗中另有黑手也不奇怪。
“那丞相那邊......”
“哼,那個老傢伙,我已經讓人在收集他的證據了,等到必要時候,再給他必殺的一擊。”
“現在,本王懶得與他們周旋。”元墨雙眼裡閃過冷意,那些駐蟲,他遲早把他們全部拔掉。
“有什麼需要我的,儘管說就是。”方竹笑著輕撫著他的眉眼,男人太帥了,她總看不夠怎麼辦?
“有,愛妃,現在是不是應該到了侍寢的時間了?”元墨雙眼裡的冷意消散,唇角勾起弧度。
方竹拍掉他的大手,嗔道:“你不是說要跟我們一起修煉嗎?怎麼?現在又不想了?”
“當然要了。”聽她說到修煉的事情,元墨按捺下內心的急切,正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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