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玉羽閣的原因,小女子已經被逐出家族,現在無家可歸,還望墨皇妃能收留。”
秦春桃落落大方,並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她自己心中明白,就算她想要隱瞞,也隱瞞不過,以元墨與方竹現在的地位,想要查她的底細,易而反掌。
方竹沉默地在記憶裡翻找關於秦春桃的介紹,一名庶女卻有頭腦,遭受到嫡子女的迫害似乎是在所難免的。
其實,同在女子的位置,她其實還是很佩服秦春桃的。
她記得,她是一名很有經商頭腦的女子。
“你要明白,這件事我肯定會讓人去調查。”
她不可能留一個不明不白的人在身邊,還是近身的那種。
“奴婢明白!”秦春桃已經很自覺地代入了奴婢的身份。
方竹深深地看著她:“年後,我們將會離開夏京。”
秦春桃抬頭,精緻的臉上帶著激動:“奴婢願意跟著一起離開。”
留在京城中,與秦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她不想再留下。
“本妃記得,你應該有心上人的吧?”
秦家庶女與太傅家的長孫程敏寒,似乎是一對有心人吧?
秦春桃的神情黯然下來,輕輕開口:“皇妃說笑了,奴婢,配不起!”
方竹打量著她,見她表情真致,不似做假。
“你先回去吧,到時本妃再讓人通知你。”
秦春桃頓了頓,才輕輕開口應下:“奴婢,告退!”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方竹朝身邊的星蘭看了一眼,星蘭點頭,退了下去。
晚上方竹將這件事跟元墨提了一下。
“秦春桃?前段時間我倒是聽流雲提起過,似乎是因為想要拿你香料的來源拿不到,最後被秦家趕出家門。”
“還是被淨身趕出的,現在似乎是住在貧民區那邊。”
方竹皺眉:“不至於吧?雖然說拿不到香料,但她的經商能力卻是眾所周知的,就因為那一點小事而將一個經商天才趕出家族?”
這件事怎麼聽都感覺裡面陰謀重重。
元墨擁著她躺在床上:“你不懂那些家族中的陰謀算計,家主或許是真的不太捨得,但經不住其餘的人從中作梗。”
“說來聽聽。”方竹來了興趣。
元墨大手梳理著她順滑的長髮,語氣裡滿是寵溺的無奈。
“聽說,秦家有一位嫡女也喜歡了程敏寒,自然就把她當成眼中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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