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卿立刻鬆開了紀寒洲,走了過去:“霜霜,你醒了?”
她不知是何時醒的,又不知將兩個人的對話,聽去了多少。
秦霜椽了椽眉心,明顯覺得有些頭疼。
她本能地攏緊了身上的薄毯,短暫的小歇了一會兒,酒勁似乎清醒了一些,自然也意識到,如今的她,是如何衣冠不整。
秦霜明知故問道:“我是不是喝醉了……”
她哪怕喝成酩酊大醉,也不會斷片,因此,隨著甦醒過來,她也逐漸回想起來,她喝了酒,後面,就醉得開始發瘋。
紀寒洲面無表情道:“是,你喝醉了。原本,我想請代駕送你回去,誰知道,你酒品如此差強人意,在我家發酒瘋,還……”
還吐了他一身。
紀寒洲有著很嚴重的潔癖,簡直不敢回想。
秦霜平復了好一陣,死死地捂住了嘴,才好不容易將一個酒嗝憋了回去,抬頭,看向蘇慕卿:“你怎麼來了?”
蘇慕卿道:“我聽說,你從公司離開,沒有回家,我有事要找你,得知你來了這裡,所以……”
他看向紀寒洲,又將目光轉向秦霜,有些緊張道:“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秦霜道:“他能對我怎麼樣?……我記得,我是來安撫小朋友的。”
蘇慕卿挑了挑眉:“安撫?”
秦霜道:“紀先生的兒子,和小長意是好朋友,前段時間,小朋友離家出走,一直和小長意在一起,小傢伙沒有媽媽,所以把我當成了媽媽看待,不過幾天相處,我們培養出了很深的感情。”
頓了頓,她又道:“是紀先生打電話給我,說小朋友在家鬧絕食,所以,我才趕過來,看看什麼情況,好不容易,才把小朋友哄得吃了點東西。”
蘇慕卿的臉色緩和了幾分:“那就好。你酒量不是很好,下次別再喝酒了。”
秦霜:“知道了,下次不會了。不過……你也不要胡思亂想,我和紀先生沒有發生別的,雖然孤男寡女,的確不該在他家逗留到這麼晚。”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仍覺得頭暈目眩。
蘇慕卿立刻脫下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外面風大,小心著涼。我送你回去,嗯?”
秦霜點點頭。
蘇慕卿小心翼翼地摟著她的肩膀,走到門口。
秦霜的腳步突然停頓。
她轉過身,看向紀寒洲:“對了,我和你說的事,你好好考慮一下。我很喜歡小司衡,如果可以,我很願意認他當乾兒子。”
紀寒洲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知道了。”
蘇慕卿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他聽秦霜與紀寒洲的對話,字裡行間,似乎聽出了,她是想認紀司衡當乾兒子的事。
說來,真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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