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洲將車子停在園區門口。
他剛下車,楚離剛走出園區,滿臉寫著心慌意亂。
他聯絡了遊樂園的工作人員,廣播裡播報了尋人啟事,也用最快速度封鎖了整個園區出入口,但遊客實在太多,人山人海中,要找到那麼小的孩子,實在是大海撈針。
紀寒洲下了車,走到楚離面前。
楚離被他瞪得甚至不敢抬頭。
紀寒洲寒聲質問:“到底怎麼回事?”
楚離立刻將來龍去脈複述了一遍。
之後,他倒吸了一口冷氣,聲音都在顫抖:“在這之後,我加派人手地毯式搜尋,恨不得將整個遊樂園掀翻過來,但還是沒找到小公子的下落。”
紀寒洲微微蹙眉。
楚離慚愧道:“紀總,我辦事不利,我……”
他已經語無倫次,不知該如何解釋。
紀寒洲:“是我不好。”
他椽了椽眉心:“本來是我答應他的事,但我沒有守約,他才耍性子。”
楚離:“眼下怎麼辦,要報警嗎?”
紀寒洲始終皺著眉頭,還沒發話,手機鈴聲響起。
他拿出手機,看到是一通陌生的來電,看號碼格式,像是公用電話亭撥出的號碼。
他心下立刻升起不祥的預感,接通電話:“……喂。”
那端傳來一個男人粗糲如砂礫滾過的聲音:“紀總,別來無恙啊!”
男人的聲音並沒有經過任何處理,因此,紀寒洲立刻辨識出這個聲音:“易正德?”
兩年前,紀氏收購了易氏,之後易氏經過破產重組,而易氏原總裁易正德,債臺高築,被法院執行,同時被踢出了易氏董事會,從此之後,再無音訊。
聽聞這兩年,易正德過的極是落魄,當年的易正德如何風光寫意,如今的他,便是如何落魄,負債累累,簡直就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易氏和紀氏原本有過不少年的合作,他與紀寒洲的父輩,來往頗多,但紀寒洲上位之後,查清了易正德好賭成癮,除此之外,欠了紀氏不少債務,無力償還,因此收購易氏,也是合情之舉。
但易正德免不了對此懷恨在心,怎會善罷甘休呢。
難道,小司衡的失蹤,和他有關?
紀寒洲皺了皺眉:“你想怎麼樣?”
男人笑了笑,沒有多餘廢話,直接道明意圖:“你兒子現在在我手上!怎麼樣,我們要不要談一筆交易?”
紀寒洲薄唇微抿,寒眸微微狹起,許久,他的聲音,才無比冷冽地回:“說來聽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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