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抱這個幹什麼?”
沒等墨淵解釋,懷裡的老鷹已經變成了獸人模樣,腳上還有他給金曜特製的弓箭,當下正色。
“怎麼弄的。”
看著趕過來惴惴不安的金曜,摸了摸他的腦袋,聲音裡極盡溫柔。
“乖,去把那邊我種的草拿過來。”
金曜聽話的點點頭,快步朝下面走去,心裡卻越發慌張,要是這個小老鷹沒了,會不會給蘇阮帶來麻煩。
越想心裡越亂,拔了草來到屋裡,看著小老鷹稚嫩的面龐,金曜把東西遞給蘇阮。
眼裡滿是求助,蘇阮安撫了他的情緒,小心翼翼把插在腳裡的弓箭拔了出來。
看著就疼,別說羽夕本人,硬生生被疼醒了,看著周圍一群人,心裡有些害怕,掙扎不斷。
這讓蘇阮沒辦法放心治病,最後還是看不下去的金曜,上前拉著小老鷹的手狠狠固定。
“閉嘴。”
兩字一齣,羽夕哭泣的聲音逐漸變小,最後死死咬住嘴巴,不讓聲音發出來。
但還是時刻看著蘇阮的動作,將一些莫名其妙的綠色的坨坨甩到了傷口上。
羽夕一疼,剛想哭,眼裡浮現剛剛金曜要吃人的樣子,默默忍住。
等一切都包紮完畢,羽夕這才放心下來,小命算是保住。
現在有些後悔,沒有聽父親的話,這下子腿還受傷了,怎麼才能找到他。
因此在這段時間裡,他是不是可以和這個姐姐生活一段時間。
這邊想著,金曜變戲法一樣從外面端進來一碗海帶湯。
這是蘇阮就教給他的,說受傷的人剛開始吃這個也可以,這是自己弄傷的,必須自己賠償。
聞到食物的香氣,吃了很長時間樹葉子的羽夕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等徹底喝到嘴裡之後,羽夕愉快的決定要呆在這裡,先不去找自己父親了。
順便還能獲取點有用的資訊,這樣最好了。
看著他恢復了一些以往的神氣,金曜接過他喝完的碗,也沒走,就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尋尋覓覓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羽夕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我和我父親來的,走丟了,他應該很快來找我。”
蘇阮鬆了一口氣,幸虧這個是個有家人的,要不然自己的竹屋真的裝不下了。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羽夕,是鷹族的人。我和父親因為一些事,路過這裡,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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