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肯回歸家族,以他的名望和手段,我們陳家不僅能渡過這次危機,甚至還能更上一層樓!”
一時間,整個長老會,竟然全部倒戈!
他們不再支援陳震天,而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那個被他們唾棄了十八年的“野種”身上。
這就是現實。
在絕對的利益和家族的存亡面前,什麼親情,什麼臉面,都是狗屁。
陳震天看著這些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族人,只覺得一陣心寒,但他無力反駁。
因為他知道,他們說的,是對的。
“好……”
良久,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聲音沙啞地說道,“那就……去請吧。”
“不過,那小子現在恨我們入骨,誰去能請得動他?”
“我去。”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站了出來,“當年,我對不起他父親。今天,我就拉下這張老臉,親自去求他一次。”
“帶上族裡所有德高望重的長輩,備上最厚重的禮物。”
大長老看著窗外,眼神里充滿了決絕。
“這一次,我們不是去招攬,是去……請罪。”
“就算是跪,也要把他給我跪回來!”
……
當天下午。
京城一號別墅的門口。
幾輛掛著陳家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遠處。
車門開啟。
以大長老為首的七八個白髮蒼蒼、在京城跺跺腳都能引起地震的陳家長輩,一個個穿著最隆重的唐裝,手裡捧著各種價值連城的禮盒,神情忐忑地走下了車。
他們看著眼前這座氣派非凡、戒備森嚴的莊園,心裡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他們才是那個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存在。
而現在,他們卻要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聲下氣地來求一個被他們拋棄了十八年的晚輩。
“去吧,敲門。”大長老嘆了口氣。
一個下人戰戰兢兢地上前,剛準備按門鈴。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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