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
陳留強笑了,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熱氣,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爹媽都沒讓我跪過,你算哪根蔥?”
“放肆!”
另一個稍顯年輕的弟子勃然大怒,手中的長劍“噌”的一聲出鞘半寸,凌厲的劍氣瞬間將旁邊的一座假山削去了一角。
“區區一個下界凡人,身負一絲駁雜的靈氣,就敢在我等崑崙使者面前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膩了!”
“崑崙使者?”陳留強挑了挑眉。
“沒錯。”
為首的青年傲然抬起下巴,那雙眼睛裡充滿了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我乃崑崙虛‘天劍門’內門弟子,奉師門之命,前來接引今年的‘貢品’。剛才感應到你身上有‘崑崙秘鑰’的氣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了陳留強手裡的那枚青色玉牌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看來,歐陽天命那個廢物,己經被你解決了。”
“既然如此,那也省了我們一番手腳。”
青年伸出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
“凡人,把你手裡的秘鑰交出來。”
“然後,跪下,磕三個響頭。”
“本座看你根骨還算尚可,可以考慮,賜你一個進入崑崙虛當外門雜役的‘恩賜’。這可是你這種下界螻蟻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彷彿讓陳留強去當雜役,是對他天大的恩賜。
陳留強看著眼前這兩個鼻孔朝天、自我感覺良好到了極點的傢伙,終於忍不住笑了。
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當雜役?還恩賜?”
陳留強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兩個還懸浮在半空中的“仙人”。
“我活了二十多年,見過裝逼的,還沒見過像你們這麼能裝的。”
“怎麼?凡人觸怒了你們高貴的仙人?”為首的青年冷笑道。
“不。”
陳留強搖了搖頭,在兩人面前站定,抬頭看著他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我只是覺得……”
他頓了頓,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殘忍。
“你們昆て侖虛的人,是不是……都這麼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