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簡首是大逆不道!”
陳福氣得渾身哆嗦,臉上的肥肉都在劇烈顫抖。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流落在外的鄉野雜種,竟然敢如此狂妄,不僅撕毀了家主令,還敢打傷家族精心培養的護衛,甚至讓他這個大管家滾!
“陳留強!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陳福從車裡爬出來,一手捂著被震得發麻的胸口,一手指著陳留強,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以為你在江南有點名氣,就能不把京城陳家放在眼裡了?我告訴你!你那點所謂的龍騰集團,在我們陳家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家主肯讓你認祖歸宗,那是看得起你!那是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要是再執迷不悟,等家主雷霆震怒,別說你的公司,就是你這條小命,也得交代在這兒!”
面對陳福的咆哮和威脅。
陳留強只是淡淡地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耐煩。
“說完了?”
他斜睨了陳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說完了就趕緊滾,別在我家門口狗叫,吵著我嫂子睡覺。”
“你……你罵我是狗?”
陳福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見了他不得尊稱一聲“福爺”?今天竟然被一個野種罵成是狗?
“難道不是嗎?”
陳留強一步步逼近,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看穿陳福那顆貪婪骯髒的心。
“認祖歸宗?說得好聽。”
“十八年前,我還在襁褓之中,就被你們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這窮鄉僻壤,任我自生自滅。那時候,怎麼沒人想起我是陳家的種?怎麼沒人來讓我認祖歸宗?”
“這十八年來,我被人打成傻子,像狗一樣活著,連口飽飯都吃不上的時候,你們陳家的人在哪?你們的‘仁慈’在哪?”
陳留強每問一句,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分,壓得陳福連連後退,冷汗首流。
“現在,我有錢了,有勢了,龍騰集團成了香餑餑了,你們倒是想起我來了?”
陳留強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弄,“什麼家族恩典,什麼既往不咎,不就是看中了我的龍騰集團,想空手套白狼,把我的心血據為己有嗎?”
“想讓我回去當提款機?想讓我給你們陳家當一輩子的賺錢機器?”
“陳福,你回去告訴陳震天。”
陳留強停下腳步,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玄冰。
“這種白日夢,還是少做點好,容易早死。”
“你……你胡說八道!家主怎麼可能會貪圖你那點小錢!”
陳福雖然心裡發虛,被戳中了痛處,但嘴上還在硬撐,“家主那是為了家族的統一管理!是為了你好!你一個外人,拿著那麼多錢,遲早會惹禍上身!”
“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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