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城區,一條不對外開放的幽靜衚衕盡頭。
這裡就是百年豪門陳家的祖宅所在。
硃紅色的高牆,金黃色的琉璃瓦,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透著一股子皇城根下特有的威嚴和壓迫感。
陳留強帶著錢多多和秦龍,站在那扇足有三米多高、門釘都由純銅打造的厚重防彈大門前。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強哥,這……就是陳家?”
錢多多看著那兩尊比他還高的漢白玉石獅子,狠狠地嚥了口唾沫。他雖然是首富之子,見慣了豪宅,但跟眼前這座充滿了歷史底蘊、彷彿每一塊磚都刻著“權勢”二字的深宅大院比起來,他家那點產業,簡首就是個暴發戶。
“嗯。”
陳留強淡淡地應了一聲。
他看著那塊寫著“陳府”二字的黑底金字牌匾,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沒有任何的敬畏和懷念,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萬年寒冰般的漠然。
十八年前,他就是從這扇門裡,被像垃圾一樣扔出去的。
今天,他回來了。
“什麼人?!竟敢擅闖陳家禁地!”
沉重的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一條縫,西個穿著黑色中山裝、面容冷峻的護衛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們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銳利如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身經百戰的鐵血煞氣。
為首的一個護衛隊長,看了一眼陳留強三人,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又是江南來的土包子?想攀我們陳家的關係?”
他下巴抬得老高,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說道,“念在你們不懂規矩,現在滾還來得及。否則,驚擾了府裡的貴人,打斷你們的狗腿!”
“我們是來找陳震天的。”陳留強開門見山。
“放肆!”
護衛隊長勃然大怒,“家主的名諱也是你這種下等人能叫的?”
他上下打量著陳留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從江南來的、不知死活的野種吧?”
“怎麼?被家族趕出去十八年,現在看家族勢大,又想搖著尾巴回來認祖歸宗了?”
他身後的幾個護衛也跟著鬨笑起來,眼神里充滿了對“野種”的鄙夷。
“想見家主?可以。”
護衛隊長指了指冰冷堅硬的青石地面,語氣倨傲到了極點。
“跪下。”
“磕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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