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殺氣太重,戾氣纏身!一回來就毀我門楣,殘害同族!簡首是欺師滅祖,大逆不道!”
“孽障!還不快快放下屠刀,跪下領罪!”
隨著他一聲厲喝,那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泰山,狠狠地壓向了陳留強!
他要用絕對的實力,強行鎮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
“老祖宗威武!殺了他!殺了這個野種!”
陳震天見狀,欣喜若狂,在一旁瘋狂地煽風點火。
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有老祖宗出手,這個野種今天插翅難飛!
然而。
在那足以壓垮一座山峰的恐怖威壓之下。
陳留強卻笑了。
他緩緩地,一點點地,挺首了那被壓得微微彎曲的脊樑。
渾身的骨骼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咔咔”的脆響,但他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眸子,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憤怒!
“老東西。”
陳留強的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如同驚雷般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
“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十八年前,我父母被陳震天和趙家聯手逼迫,浴血奮戰的時候,你在哪?”
“我還在襁褓之中,被像條狗一樣扔出這個家門的時候,你這個所謂的老祖宗,又在哪?”
“現在,我憑我自己的本事打了回來,想討一個公道!你倒是以長輩的身份跳出來,跟我講什麼血脈親情,講什麼家族規矩了?”
陳留強指著旁邊那個一臉得意的陳震天,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瘋狂。
“我告訴你!”
“從我被趕出這個家的那一刻起,我陳留強,就跟你們這骯髒的陳家,再無半點瓜葛!”
“今天,誰要是敢攔我……”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金色的龍瞳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老怪物,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就……殺誰!”
“哪怕是你這個所謂的老祖宗,也一樣!”
“老東西,你現在給我讓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否則……”
。劍長金的芒劍怖恐著吐吞柄一作化,聚匯狂瘋氣龍的金,中之心掌,手右起抬緩緩他
”!打起一……你連,祖滅師欺,我怪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