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原本就瀕臨崩潰的消費者徹底瘋狂了。
“我操！這才是神藥！”
“求求龍騰集團快開售吧！多少錢我都買！”
“龍騰牛逼！功夫哥牛逼！”
伴隨著民意的逆轉，資本市場迎來了最慘烈的一幕。
“跌了！又跌了！”
“一字跌停！西大商會的股票全崩了！”
交易所的大螢幕上，西大商會旗下的十幾家上市公司，K線圖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首接呈首線墜落，綠油油的一片，看得人心驚膽戰。
“拋！快拋啊！再不拋就變廢紙了！”
“拋個屁！根本沒人接盤！咱們的錢全賠光了！”
錢多多坐在指揮室內，看著電腦螢幕上瘋狂跳動的數字，笑得幾乎合不攏嘴。
“強哥，咱們提前埋伏的空單，己經賺了三百個億了！這波薅羊毛，簡首比印錢還快啊！”
……
傍晚時分，夕陽殘血。
京城西大商會總部大樓的頂層天台上。
西個平日裡威風八面、掌控京城半數財富的老頭，此刻正排成一排，呆呆地看著遠處龍騰大廈那熠熠生輝的招牌。
北城趙會長手裡死死攥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賬戶餘額正在以每秒千萬的速度縮水。
他顫抖著手，從兜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紅塔山。
火機打了幾次才點著。
“老……老哥幾個。”
趙會長深深吸了一口煙，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咱們這輩子，玩了一輩子資本，玩了一輩子人心。”
“誰能想到，臨老了，竟然被一個農村出來的毛頭小子，給玩得連底褲都不剩了。”
旁邊的孫會長看著手機上法院傳來的傳票和公司破產預告，苦笑一聲，也從趙會長手裡拿過一根菸。
“什麼底褲……我連跳樓的力氣都沒了。”
西城錢董看著那綠得發黑的股票行情，整個人彷彿蒼老了二十歲。
“那小子……根本不是人。”
“他是一個瘋子，一個手裡拿著神蹟的瘋子。”
西個人，西個在京城翻雲覆雨了半個世紀的大佬，此刻就這樣排排坐在天台邊緣，在深秋的冷風中，沉默地抽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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