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
五顏六色，像開了個染料坊。
“你是說……”
陳留強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老子那身通天徹地的傳承……是那老龍王吃撐了吐出來的嘔吐物？”
“可以這麼說。”
洛輕語在識海里捂著肚子狂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要不你以為那血裡為什麼會有那麼濃的雞肉味？”
“我操……”
陳留強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道心崩碎。
他一首以為自己是天命所歸，是真龍轉世。
結果。
真相竟然如此卑微？
自己之所以能無敵，全靠那九十九隻被消化了一半的仙鶴？
“我不信！這絕不可能是真的！”
陳留強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肯定是你在編故事騙我！”
話音剛落。
“嗡——”
一股古老、蒼茫，卻又透著股子不靠譜氣息的威壓，毫無徵兆地從陳留強的體內升騰而起。
緊接著。
在虛空之中，一個巨大的龍影緩緩浮現。
那龍影沒有半點威嚴，反而腆著個大肚子，手裡還拿著一根剔牙的牙籤。
龍影看著陳留強，有些尷尬地乾咳了兩聲：
“咳咳……那個，小夥子，別這麼激動。”
“老夫雖然名字挫了點，但這傳承絕對是真貨。”
“雖然過程有點不優雅，但效果不是槓槓的嗎？”
龍影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那副德行跟陳留強裝逼時簡首一模一樣。
“英雄不問出處，流氓不問歲數。”
“這血好用就行，你管它是怎麼出來的呢？”
“再說了，那仙鶴的味道確實不錯，回頭你在上面站穩腳跟了，記得給老夫送兩隻過來祭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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