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龍門第一附屬修真幼兒園。
這地方雖然掛著“幼兒園”的牌子,但放眼望去,那朱漆大門是用萬年雷擊木做的,圍牆上加持的是九重乾坤金剛陣。
就連操場上那個供小朋友玩耍的滑梯,都是陳留強親手從一個廢棄的高維星系裡拖回來的戰艦殘骸改造成的。
能進這兒的小傢伙,背景一個比一個嚇人。不是哪家隱世仙王的獨苗,就是某位星際統帥的千金。
可就在這群被稱為“諸天未來”的二代堆裡,卻出了一個讓所有老師都頭疼到掉頭髮的異類。
“哎喲喂,我的錢小祖宗,您快把那張‘股權轉讓協議’收起來吧!那是哪吒三太子的乾坤圈使用權,您把它給騙過來,我明天怎麼跟李天王交代啊?”
幼兒園主任——一位己經達到天仙巔峰境界的中年美婦,此刻正急得滿頭大汗,對著一個坐在小板凳上的胖娃娃苦苦哀求。
那胖娃娃看起來也就五歲大,長得那是真的圓潤。
那一身肉乎乎的小嫩皮白裡透紅,臉頰上的肥肉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的,他穿著一身極其浮誇的、用純金絲線織就的迷你員外袍,脖子上掛著個嬰兒拳頭大小的極品靈髓長命鎖,懷裡竟然還像模像樣地抱著一個袖珍版的白玉算盤。
這小胖子,正是錢多多的親兒子,龍門集團未來的第一繼承人——錢不完。
“王老師,生意歸生意,人情歸人情。這乾坤圈是哪吒那小子自願抵押給我的。他昨天想吃我手裡那包‘星空限定版’跳跳糖,可他兜裡連半顆龍幣都掏不出來,我不收他點抵押物,這生意還怎麼做啊?”
錢不完坐在那兒,那一雙遺傳自錢多多的綠豆眼裡,正閃爍著一種極其市儈、極其深邃的精光。
他小手飛快地在那玉算盤上撥弄著,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語氣老練得像個在商場沉浮了幾萬年的老狐狸。
“再說了,我這是在教他什麼叫‘風險控制’。這年頭,沒錢還想吃高維零食?那不叫消費,那叫白嫖。我老爹說了,在老陳家的地盤上,除了強爺,誰白嫖誰就是全宇宙的公敵。”
主任被這一套一套的商業黑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她看著錢不完手裡那疊寫滿了各種稚嫩簽名、卻散發著法則波動的欠條,只覺得一陣陣心驚肉跳。
這哪是幼兒園的小盆友啊?這特麼簡首就是個縮小版的金融巨鱷!
自從錢不完入園以來,這原本單純的修真幼兒園,風氣徹底變了樣。
原本這幫小神仙們每天想的是怎麼打架,怎麼翻牆,可現在,這幫小祖宗聚在一起,第一句話往往是:“兄弟,最近手裡龍幣頭寸緊不?錢總那兒利息低,只要押一張本命靈符就能換一盒奧利哈剛巧克力!”
錢不完的商業版圖,己經滲透進了幼兒園的每一個角落。
生鮮區(食堂)的加餐雞腿?那是他壟斷的。 午睡室(靜室)的靠窗位置?那是他加價外包的。
甚至連操場上那個戰艦滑梯的“VIP快速通道”,都被這小子做成了會員制,每玩十次得交一顆下品靈石。
“小錢總,這是我剛才從我爺爺寶庫裡偷……拿出來的千年珊瑚角,您瞧瞧,能換兩袋辣條不?”一個長著龍角的小龍孫,此刻正卑微地遞上一件光芒萬丈的至寶,眼神里滿是對零食的渴望。
錢不完斜著眼瞅了瞅,他用那肥嘟嘟的指尖在那珊瑚角上彈了彈,發出一聲極其專業的清脆聲響。
“成色一般,雜質太多,也就是拿回去當個盆景的料,看在咱們同班三天的份上,給你一袋。多的一克都沒有。”
錢不完動作嫻熟地,從書包裡翻出一袋散發著麻辣香氣的“神農辣條”,極其敷衍地扔了過去。
那小龍孫如獲至寶,抱著辣條就跑到角落裡狂啃去了。
這一幕,看得不遠處正透過全息監控觀察的錢多多老淚縱橫。
“好哇!好哇!強哥,你瞧見沒?這就是老子播下的種!這砍價的狠勁兒,這壓榨剩餘價值的藝術,簡首就是我錢家的麒麟兒啊!”錢多多在那兒激動得首拍大腿,原本就肥碩的肚子在那兒笑得亂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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