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死死盯著那面不斷顫動、彷彿要吞噬掉整條時間長河的古鏡,那可是上古時期、天道用來監察萬物、定鼎乾坤的終極法寶啊!雖然只是復刻版,但在這種級別的對決中,這特麼就是首接開了上帝視角啊!
“強哥!壞了!這小子玩賴的!他這鏡子是專門針對咱們陳家血脈的干擾器啊!”
錢多多急得在那兒亂蹦。
陳留強卻只是極其淡定地在那兒摳了摳鼻孔。
他低頭看著擂臺中心。
他看到了陳念龍眼底深處,那一抹一閃而逝的,極其興奮的,金色雷光。
“干擾器?這宇宙的路由器都在老子褲兜裡揣著呢。”
陳留強不屑地撇了撇嘴,他看著那個正拿著破鏡子在那兒瘋狂咆哮的軒轅後人,由衷地感嘆了一句,“這幫反派啊,怎麼幾萬年了。這臺詞功底還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擂臺上,陳念龍看著對方那副為了洗刷恥辱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臉。
他突然覺得。
老爹當年給他講的那些故事,那些關於他如何在這個位面裝逼、在那個位面殺人的“奮鬥史”。
在此刻,終於有了一個,極其生動的註腳。
“洗刷恥辱?復刻版昊天鏡?”
陳念龍緩緩抬起了那柄鏽鐵劍,他的身姿,在這一秒鐘,極其詭異地。與當年陳留強一巴掌抽飛趙賴三時的姿勢,重合在了一起。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
骨骼發出一陣陣清脆的爆響。在那死寂的黑石擂臺上。傳出去很遠。很遠。
那種原本被他刻意收斂起來的、屬於天帝之子的、那股子不講道理的狂和霸氣。在這一瞬間。如同一場金色的海嘯。在那簡陋的短衫下。轟然。炸裂。
“成,既然你這麼想跟你叔父團聚。”
陳念龍嘴角咧開,露出了一個殘忍且囂張的弧度。
他那隻赤金色的左眼,在這一秒鐘,旋轉到了極致。
“那我就看在老爹的面子上,多用一成力。”
陳念龍猛地跨出一步,劍尖首指那面所謂的昊天鏡。
他的聲音,在那萬界寂滅的注視中,響徹了整片星空:
“行,我也懶得想新招了。”
“既然你們這一家子,都這麼喜歡把頭,往我老陳家的腳底下送。”
“那今天。”
“我就替我爹,在那兒。”
“再教訓,你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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