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兩個加起來都快幾億歲了。能不能稍微要點臉？”
洛輕語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極其不耐煩地用玉指敲了敲吧檯，那清脆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連這兩個“流氓”都不得不收斂的威嚴。
“大半夜的在這兒吵吵嚷嚷，要打出去打，別在這兒汙染空氣。”
陳留強被洛輕語這麼一喝，極其熟練地縮了縮脖子，他乾咳了兩聲，重新靠回沙發上，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尷尬。
“媳婦兒說得對，老子懶得跟這種老古董一般見識，掉價。”
“你掉價？老夫還嫌你這身破背心礙眼呢！”
老龍王也不甘示弱地嘟囔了一句，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小心地把地上的豬骨頭撿起來，生怕浪費了上面那點還沒啃乾淨的脆骨。
老龍王一邊嚼著骨頭，一邊極其幽怨地看著那個癱在沙發上、左眼閃爍著無上神紋的陳留強。
那種眼神里，其實藏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屬於老一輩對於新一代的認可與嫉妒。
他太清楚陳留強現在的境界了。
他雖然留下了傳承，但他窮其一生。也沒能摸到那第十一隻“命運”龍爪的門檻，而眼前這個被他視作“後輩”的年輕人，不僅做到了，甚至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把這諸天萬界都給踩在了腳底下。
“哼。”
老龍王把最後一塊骨頭吐進垃圾桶。
他看著陳留強，那張油膩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極其傲嬌的，甚至帶點小孩子脾氣的神情。
他拍了拍肚子，用那根油乎乎的手指著陳留強。極其不服氣地，吐出了一句算是這輩子最後的倔強：
“小子。你再狂。你再能打。”
“你也是老夫一泡口水喂大的。”
老龍王揚起下巴，冷哼道：
“要不是老夫當年那一口。”
“你能有今天？”
陳留強聽完，手裡的啤酒罐‘啪’的一聲被他捏扁了。
他看著這個死要面子的老不正經。
深吸了一口氣。
“老秦！去廚房！給這老東西拿兩斤生大蒜來！老子今天非得辣啞他這張破嘴不可！”
“好嘞強爺！要不要加點芥末？”
“加！往死里加！”
